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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岭南禅门戒律学概要及其特点

2020-04-15 10:50:00 点击数:

    清初岭南禅门讲求戒律,以鼎湖庆云寺第二代住持弘赞大师为最著。所谓的“鼎湖戒”,就是以弘赞的戒律学为理论基础的。弘赞(1611一1685),号在惨,广东新会人,渴栖壑道丘而得印可。度岭参学,入雪关、平窑、径山、天童、云门诸尊宿之室。还粤,初住广州南海宝象林,继主鼎湖山庆云寺法席。生平特重实践笃履,虽精朴禅,而绝口不言禅道,仅弘律戒。他“痛念戒律为生慧命,大法垂秘,狂著交炽,盲禅魔民,弥天障日,律学不绝如线,巫思所以救之,乃研穷教义,以扶正法。首疏《四分戒本如释》十二卷、《四分律名义标释》四十卷,海内宗之。撰《须弥山图》,括三千大千世界于尺幅间,睹者心目豁然。第二代“修”尚传)《四分戒本如释》等几部撰述,涉及到比丘、比丘尼戒律学最基本的内容,为他带来了声誉。栖壑示寂后,为鼎湖山众僧力邀住持鼎湖,其律学研究和撰述也进入高产期,多部重要的著述都是在这里完成的,著名者有《匕俱服佛母所说准提陀罗尼经会释》三卷附《五悔仪》、《持诵法要》、《归戒要集》三卷、《持诵准提真言法要》一卷、《沙门日用》二卷、《八关斋法》一卷、《沙弥学戒仪轨颂注》一卷、《礼舍利塔仪式》一卷、《礼佛仪式》一卷、《供诸天科仪》一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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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赞作为禅僧,而绝口不言禅道,无疑是对当时禅门忽视传统禅法、轻视戒律的现象的一种反动。他在《木人剩稿》卷一《示飞石侍者》中云:“道无古今,人有利钝。古人于一言半句下,即便了当。后人根钝,故知识不已。示之参究,不知一法立,一弊生,遂以‘参究’二字目为实法,二六时中,将一句陈年公案,左猜右摸,苦挨磕睡,便当工夫。甚至以打匕为奇货,苦练为参禅。余昔与古雪兄在显圣密和尚处,亦曾入此社火。而雪兄体弱多病,独亏他不顾身命,兀坐终宵。一时值彼昏沉,余以香板一打,彼遂连吐黄水数口。结冬期满,于自分中依然没交涉。昔我释迎世尊,以正法眼藏付嘱大迎叶,展转传至能祖,亦未尝有教人参究一事。后代知识,虽多设方便,不无利益。乃无奈钝根者何,反生种种穿凿,赚自悟门。何故l}f?禅之一字,早是琼森节目,况容葛藤蔓引,而复云参究者乎?今飞子求指参究工夫,余只对之呵呵大笑耳。故他特重基础的、实在的戒律,他结撰《归戒要集》时,前序即云:“故云五戒不持,人天路绝。如来三十二相,皆从持戒而得。苟不持戒,尚不得疥癫野干之身,况得功德之体?。

    中国佛教各宗派的相互融合趋势自宋以后日益明显,但直到明末以前,各宗对立的局面并未消除,有所谓“禅律不相谋,宗教不相为”的现象。卷三枉W”尚传)弘赞于禅于律并无偏废,而是努力在其间寻找一种平衡,或者说他是以禅为本,以律为用,而在具体的传教实行中偏重于律。有《示禅律》一则开示可证,云:“禅无律,则妙行难操。律无禅,则玄莫彻。禅非律,而僧俗浑淆。律非禅,祖灯谁续?各执一以废融,未免徐六之消。僧俗浑淆,则三宝缺一,人天何所归向?祖灯不续,直指宁传?是故鸡足山中,在昔禅律并行,犹加十二头陀之行,孰不知之?今时法末人讹,多习俗情,取鸡足之心,而弃鸡足之行。然心无表示,人天靡睹。行可目观,起生敬仰。是则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明矣。
    弘赞对于律学的贡献,在于他对戒律学的普及。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首先,对戒律典籍的注疏和纂集不遗余力,以便让受众容易通晓,例如《沙门日用》之辑就是如此。此书二卷,分上下二篇。上篇规定行住之持诵法门:从一天“睡醒”时始,至“闻钟”、“击钟”、“R起”、“著衣裳”、“行步”、“洗漱”、“饮水”、“著五衣”、“著匕衣”、“著大衣”、“著架装衣”、“沙弥著漫衣”、“礼佛”、“入佛殿”、“观佛”、“礼敬三宝”、“礼敬佛塔”、“诵经”、“持锡”、“乞食”、“见空钵”、“食时展钵”、“见满钵”、“得美食”、“得不美食”、“持钵”、“正受食”、“食毕”、“受哦77  1 }f嚼杨枝”、“洗钵”、“剃发”、“便利仪轨”、“登厕”、“便利讫”、“入浴”、“洗足”、“敷床座”、“坐禅”、“出定”、“寝息”等,细致而明确。下篇讲资具之制度,自“三衣名相”、“僧抵支”、“涅桑僧”、“尼师坛”、“钵多罗”、“滤囊”、“军迟”、“锡杖”、“数珠”、“和南”等,均有详尽的解释。此书虽题云“沙门”,而对在家清信士女,有受归戒、菩萨法者,都应遵循。
    其次,弘赞往往以故事化的方式传播戒律学。律学著作给人的感觉太过严肃、繁琐,让一般僧众稍有不慎即越雷池,普通信士或许望而生畏。在严肃的律学注疏之外,弘赞以另一类故事化的、平易近人的著作方式,传达了他的律学宗旨:首先让人敬信佛法,由信而持戒,由戒而生定,最终而达超悟境界,完成其宗教的目的。律学的故事化,以其所撰《六道集》、《观音慈林集》和《兜率龟镜集》等三部书为最显著。《六道集》搜罗天竺(今印度)、西域及中国自汉晋至清康熙间的故事约205则,《观音慈林集》采集印度及中国自秦晋至清顺治间的感应故事154则,《兜率龟镜集》辑录“应化垂迹”、“上生内院”故事71则。三书的设教模式是:既有经论戒律条文,又有生动形象的事例,且以事例为主体,使条例具象化,直观而直接。最为有价值的是:在三书的故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采自岭南本土的当代故事。这对于岭南下层的信众来说,其教化的力量是不言而喻的。
    海云系僧虽不以戒律学为名,然亦绝非轻忽不顾。天然函是的高弟澹归今释力主修《大乘菩萨戒》,这与弘赞既大力弘扬以四分律为基本的声闻戒,又兼顾大乘菩萨戒(例如他有《佛说梵网经菩萨心地品下略疏》八卷)有所不同。澹归在《大乘菩萨戒略说为万松溪司李赠别》一文中说:“一切戒法,《大乘菩萨戒》为最上,盖卢舍那佛所说,以授千释迎与一切菩萨,已学今学当学,同受同持同诵者也。此戒不局出家,自国王大臣及天龙鬼神等,但解法师语,皆得受戒,其广大圆通如是,亦曰心地法门。……声闻戒先绝贪,菩萨戒先绝镇。镇能断众生归向之路,为杀业胚胎,自利利他第一障碍,故十重戒杀生为首,四十八轻戒于杀生业道反复丁宁,不一而足。”曰(卷二)澹归在丹霞道场建有戒坛,《遍行堂集》卷十《募建戒坛疏》云:“《菩萨心地戒》为卢舍那佛所说,凡授戒者必于佛前,比丘戒,取现前三师匕僧伽具足则授,律中戒坛之制故有不同也。佛于遗教语诸比丘:‘我灭度后,汝等当珍重尊敬波罗提木叉,如我在世,等无有异。’今之口谈玄妙者不耻破戒,而习为赢犷者并不知求戒,其比于世谛横流滔天而乱臣贼子竞起,吾法欲灭,岂可不为寒心乎?丹霞宗席,宜结戒坛,坛前为布萨堂,一遵古法,以救今之弊,非独吾济比丘之责,亦护法之责也。(卷十)还预为《梵网菩萨经》作疏释,《遍行堂集》卷八《梵网菩萨戒经暑疏序》云:“予以癸丑休夏丹霞,拟为新学菩萨阐明此义,会疾作不果。涉冬稍愈,复有归宗省勤之行,因语乐说辩弟曰:‘子宗说兼通,幸勿悟此法施也。’甲寅春中还山,则《疏略》一编已灿然成录,披阅之际,叹美无已。”曰(卷八)可见其对戒律的重视。
    在禅与律的关系上,澹归今释也有过深刻的探索和明确的判断。在狂禅泛滥的时代,他并不主张以律救禅,而坚持高举参禅的地位。《遍行堂集》卷三《宗门不必开戒说》云:“宗门者,如来法中最尊最贵,最为第一,如君中天子,臣中宰相,坐而论道,垂衣裳而天下治,其不可以侵百官有司之职明矣。戒之设,盖犹治道之礼与刑耳,宗伯司寇掌之。今使天子不居明堂,宰相不登黄阁,而处于六卿之厅事,则岂不为失体矣乎!……然而今之为之者又自有说曰:禅者之流,已入于拨无因果矣,我将以戒法救之。此倒置之也。夫禅者之流入于拨无因果也,盖自宗门说戒始也。古之人宗自宗,律自律,不相侵也。初出家者受沙弥戒,年满二十受比丘戒,皆趋于律师,师为之教曰:如是则许,如是则遮,如是则轻,如是则重,如是则持,如是则犯,如是则生人天,如是则堕恶道。不惟言之而已,率其徒居其所而奉行之。其中下者既信且畏,足以改过而迁善矣;具大根器者知有向上全提之事,始至于宗门。则凡至于宗门者,皆律家之第一流也,非然,则经论家之第一流也,顾安得有拨无因果之惧乎?”曰(卷三)在这个问题上,他甚至与其师天然函是有过论争。《遍行堂集》卷三《宗门不必开戒说二》云:“戊戌(作者按:即清顺治十五年,1658)仲冬,偶举宗门不必开戒及讲经念佛之说,雷峰老人垂示曰:‘宗门下人可不讲经,可不念佛,独不可无戒,此世尊临入涅盘时切切遗诏,后世尊重波罗提木叉如佛在日,况今时借口宗门,态行赢犷,流弊乃有不止于破威仪者,若论救时,则尤为吃紧,不如讲经谓同于义学,念佛谓邻于方便也。’此固今释前论之所已及者,请得而再论之。夫谓宗门不必开戒者,不特尊重宗门,亦所以尊重波罗提木叉也。若欲以律救宗,因而开戒,不特轻宗门,亦所以轻波罗提木叉也,且使今之诸方皆不开戒,以至于宗门流弊,则吾之开戒,始可谓之救时耳。今诸方无有不开戒者,何以流弊滋甚?是宗门流弊不因于不开戒也。宗门流弊既不因于不开戒,则救宗门之流弊,其不在于开戒亦明矣。”他认为禅宗宗门之弊不在于开戒,而根本在于“道眼不明,付授过滥”,倘“律家得以操宗门之重轻,亦所谓倒持太阿,授人以柄者矣”、“夫不持比丘之行而说比丘之戒,取其所为仪,而用之不过以日数,师既不熟,而弟子亦不知,则岂非以波罗提木叉为儿戏者乎?”仁二〕(卷三)此论细致填密、透彻明了,深中当时宗门瘤弊的要害。可以说,鼎湖庆云寺弘赞的律学著述,是给同住或信众指示基本而具体、细致而严格的学佛仪轨,而丹霞澹归的戒律之论,是在形而上的层次上对弘赞律学的一个再反思,尽管他对本身偏重律学实行的弘赞并无微词。而这个层次,必须是在面对相当高的佛学素养和觉悟的僧团才可以达到的。
    清初岭南禅门海云系在律学上与鼎湖系应该是有过深刻交流的,且给予了对方相当的敬重。《遍行堂集》卷三十五有《赠在惨赞律师》诗云:“金峰阴迹自何年,宝地初开属法贤。令在人天俱入座,形成龙虎不争权。论传西域尊僧肇,律定南山重道宣。为念末流看砒柱,白云青眼各偷然。’侧(卷三枉)题下有注,尊弘赞为“师叔”。弘赞亦有致澹归今释之书信,《木人剩稿》卷三《复澹归禅师》一文云:“接手札,知瓶钵端溪,何不我顾,以解积怀耶?别来虽云寒暑再更,而山色依然,故于此间足见具寿颜面道体常如也。久传丹霞形胜,未及亲瞻,兹阅佳刻,诚不虚闻也。是知山灵有待,因缘时至而瓶翻大地也。他日梵刹巫成,留一半席与行脚僧何如?倘未言旋,即著人迎锡,共话数日,亦见末法中之水乳也。此可佐证弘赞与澹归禅师、庆云寺与丹霞山别传寺之间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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