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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佛之间的修行论辨析

2020-04-06 13:33:53 点击数:

    明清佛教学者的儒佛之辨,与儒家学者的儒佛之辨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所关注的核心问题不同。儒者言儒佛之辨,其核心在夷夏大防,在正心诚意;而佛教学者所言儒佛之辨,则主要是从修行解脱成佛的角度来说。上文所述悟开之所以苦苦辨析佛儒,就是为了纯净自身的修行特质,为中国佛教徒指明正确的净土念佛修行方法。

    修行乃是一种通过修习正确的言行意来培养特定的生活方式,从而达到某种理想境界的过程。在明清时期,佛教徒通常希望通过学习经典、念佛参禅等活动逐步达到解脱成佛或往生极乐的宗教理想。儒家则有其自己的理想生活方式和处世之道。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故君子往其自得之也。孟子的这短话很大程度上表达了儒家追求自身成长的理论和旨趣。对此,痴绝禅师在开示懒庵居士时就表示:“然得心未忘,则不能居之安,而居安之地不脱,不能资之深。这种说法实际上是用佛教般若思想消解了孟子的深造之道。从学理上说,这算不上高明,但其意义在于,在宋明以来推崇思孟、讲究功夫的理学思潮中还能够站在佛教立场上力辨其不足,这是明清佛教徒在修行过程中严防混乱佛儒的一种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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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与心学的不断发展有关,与三教合一的思想大背景也是分不开的。明代是心学和三教关系发展的高峰,也是中国古代学术的总结时期,在思想文化界乃至民间普遍存在着融合儒释、会通三教的思想,强调共通性和一致性成为时代思潮。对此,明代明郸江沙门妙叶在其《宝王三昧念佛直指》中就进行了深人批判。妙叶,又作妙协,生卒年不详,主要活动于元明之际的郸江地区(今浙江宁波)。《宝王三昧念佛直指》卷下言:“云何今时有等破法散僧,间道游儒,与泛参禅理者,不知即境即心,求不碍真之理,反于不二法中,分内分外,辨境辨心。又教人舍外取内,背境向心,使憎爱转多分别更甚,而深违理趣也。一分其境,便以极乐为外,教人不必求生。一分其心,便妄指六尘缘影虚伪妄想为心,谓极乐在内,因思此心无质,又谓本无一切因果善恶修证之法,从是态意妄涉世缘。表面上看,妙叶所批判的乃是一种社会现象,或者说是佛教界的一种不正之风。这种现象实则与大批佛教徒间道游儒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过分夸大三教合一思想背景下儒佛道的一致性而忽略了其异同,将儒家仁义内外之别与佛教六根六尘之说相揉杂,将儒家功夫论与佛教修行论相混淆,从而深违理趣。
    更有甚者,将文化层面的儒禅融通贯彻于修行实践层面,以儒家功夫论来参究禅机,成为明清佛教的又一弊端。一时间兴起了所谓学佛以知儒、学儒以知佛的风气。一些佛教学者对此颇为不满,比如出儒人释的永觉元贤就主张排除儒家学说尤其是功夫论的影响,直参实悟,力救儒禅之弊。永觉元贤禅师对儒禅之弊深恶痛疾,在临终前仍于重病中开示众人曰:“老汉生来性太偏,不肯随流人世缠;顽性至今犹未化,刚将傲骨抹儒禅。儒重功名真已丧,禅崇机辩行难全;如今垂死更何用,抵将此念报龙天。从元贤的这一段语录中可以看出,禅儒之风俨然已成气候。元贤认为儒家思想积极人世、重视功名,这与禅修本就相左,与禅的宗教实践特质相违。元贤临终之际仍然刚将傲骨纠正儒禅之弊,一方面显示出儒禅积弊难返,另一方面则反映出元贤的护教情节。
    在宋明理学高度发展和三教合一思想盛行的时代背景之下,立足于佛教本位展开儒佛之辨,将佛教的修行论落实于具体的宗教修行实践当中,才能体现出佛教传统思想区别于儒道而发展的特殊学术价值。这是妙叶对间道游儒之风进行深刻反思的理论缘由,也是元贤力救禅儒之弊的原因所在,更是许多佛教界的有识之士的共同愿景。明清之际的律学大师弘赞就是又一个典型。弘赞,生于1611年,广东新会人,俗姓朱。早年习儒,清人关以后,逃禅而为僧。弘赞虽然是一名明代遗民而逃禅者,却不仅仅精通禅学,更因为痛心丛林浮夸不实之风而专心弘律、倡导戒行。他在《归戒序》中谈到:“五戒不持,人天路绝。如来三十二相,皆从持戒而得。苟不持戒,尚不得疥癫野干之身,况得功德体。若能持戒,现获名称,终超有顶。是故现见奉戒去杀,不狗仁而仁自着;持戒离盗,不崇义而义自敷;守戒除淫,不修礼而礼自立;遵戒息妄,不期信而信自成;受戒断酒,不履智而智自明。弘赞认为,想要学佛,先要持戒,这是一切佛教修行的基础。其弟子孙廷铎还在《梵网经略疏序》中进一步指出:“师之教人,言经律则必兼于禅,言禅则必兼于经律。余见今之参禅者,多略于经律,如儒者但谈经义而不及躬行也。不难发现,弘赞认为儒者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只谈经义而不及躬行。
    从这个意义上讲,持戒躬行与否乃是佛儒大防之核心。因此,在弘赞看来,儒佛之辨的最核心之处在僧俗之辨。他在《四分律名义标释》中就曾谈到:“人有道俗之异,在家则依乎外教,服先王之法服,顺先王之法言。上有敬亲事君之礼,下有妻子官荣之恋。此则恭孝之踢,理叶儒津。出家则依乎内教,服诸佛之法服,行诸佛之法行。上舍君亲爱敬之重,下割妻子官荣之好。以读诵之善,自资父母,行道之福,以报国恩,既许不以毁形易服为过,岂宜责以敬亲事君之礼。不难发现,弘赞牢牢抓住了佛教与儒家的最根本的区别,并且努力强调这种区别,为浮夸之风盛行的明清佛教界带来了一股清流,更以此凸显了佛教区别于儒家之特殊理论价值和实践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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