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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礼俗权衡》看博山古代风俗人情

2015-11-26 21:03:45 点击数:

  《礼俗权衡》是赵执信的一部民俗理论著作,全书一万余字,分上下两卷,上卷有《辨族》《称名》《仪节》《家篇》四部分;下卷有《服制》《居丧》《吊祭》《殡葬》四部分。上卷主要辨析与记录了日常生活中的礼仪习俗,下卷则重点对丧葬习俗进行了记录与说明,并对其中陋习进行了批评与抵制。通过分析《礼俗权衡》所描述的习俗,不仅可以还原古人生活习俗面貌,还能厘清部分习俗历史演变过程,具有较强的借鉴意义。

    如《居丧》一节中记载:

    古人敛以时服。吾乡为亲制附身之衣,惟用绢,而戒用绸段,云“绸者,仇也;段者,断也。”……衣,虽盛夏必窦重绵,曰:“后福绵绵也。”

    这种谐音取义直今仍在民间非常流行,比如,吃梨的时候尽量不分吃,分吃则喻义“分离”;家里摆放白菜饰件,取其音“百财”等等。所以赵执信直斥此为“取无益之谴”,“愚雕稚子语”。

    赵执信还列举了一件最不能忍受的陋习。“始死者,骨肉未寒,棺敛未具,男女尽室弃之而出”。干什么去呢?到城煌庙或者土谷祠“拜于神,焚纸钱,以水浇地,群哭而归。如是者日三举”;一般都相信人咽气之后不会立即前往阴曹地府,魂魄须先被扣留在寺庙,经过相当严厉的盘问、拷打之后,才解到“泰山”或“鄂都”这些真正的冥府去。

    “至第二日之夜,夜半出……焚色灵,喧鼓吹,谓之送盘缠”。他对此深恶痛绝,说“夫浆水,将谓亡者得饮之也。求诸庙,谓其在鬼录也。……岂有魂气未离胡体而被拘系之理?且以桶水覆地而饮之,是视其亲为何物耶?其尤甚者,以纸钱曳地,遍行庙中,何处桂止,则曰亡者在是,相与痛哭。有时著于刀山油镬之间,则哭弥厉。真可谓之喷饭。”

    针对以上种种陋习,赵执信更是结合生活实际进行了批评。如针对家人“骨肉未寒”,“男女尽室弃之而出”的现象,他说,“妇女俱出,是为大不可言。酷痛挠乱之际,妆而出乎?不妆而出乎?颇有薄自修饰者,是何肺肠也?”家人去世,妇女出去报丧不合适。正是悲痛欲绝的时候,是梳洗打扮出去好呢?还是蓬头垢面出去好?如果是梳洗打扮一番再出去,别人会以为你这人心肠太狠了,没有一点人性。尸体还在床上,儿女都跑出去,只留下老弱病残,如有动物凌践了先人怎么办?如果室内没有人,小偷趁机潜入偷走钱财,你眼前事情还办不办?以后日子还过不过?

    种种发问,句句据实,至今听来仍直抵人心。究其原因,哭的是死人,面子却是做给活人看的。

    在人情礼节上,赵执信一直推崇“丰音量力”“随俗顺时”,不能“琐琐绳之”。《仪节》里说:“乡党相贺,不过鱼肉蔬菜羊酒之类,随意增减。若浮华之流,罗列金币,喧腾车马,既为受者之烦,亦恐后来难继有识者裁之。”认为宴贺之仪,应当根据各人情况,量力而行,有钱的多一点,没钱的少一点,不应一个标准。像那些大富大贵之家,披金戴银,车马当道,委实不可取。

    在谈到本地婚礼时,赵执信说本地婚礼有几个明显特点优于南方,一是不受聘财,二是妆奋不责厚薄,三是必亲迎。

    可惜到了今天,除了“必亲迎”外,其它己经完全与全国接轨,且有愈演愈烈之势。“随份子”成了全国老百姓头疼不已的问题。豪华婚礼几十万、上百万并不少见,更有耗资过亿举办“世纪婚礼”者,实在匪夷所思。

    在谈到祭品时,赵执信一如既往认为应节俭朴实,避免铺张奢华:“羊泵酒酷,黍翟果i,自余奢靡繁崛,徒损生人,无益亡者,有识无取焉。东汉诏书云‘生者无担石之储,而财力尽于坟土;伏腊无糟糠,而牲牢兼于一奠’,至哉言乎!夫丧家惟力是视,期于备物致诚,若他人当有限制。”认为不应该大肆操办丧葬仪式,既“无益亡者”,又“徒损生人”;对死者没有任何好处,却让生者“无担石之储”,变得贫困落魄。

    赵执信并非是反传统者,他所反对的是太过浪费的(“宴席以适可为佳,交亲笃厚,醉饱流连,亦贵有节”);太过虚伪的(“礼筵公宴,卑幼告坐,以余四方所见,不过长揖而已。囊岁……其子弟临席,仆仆跪拜无数……斯亦近伪而可损者也”);太过形式的(如前所描述的“尸体未敛,宛然在床,儿女崩奔,不相守视”)等等;对于好的传统习俗不仅不排斥,还不厌其烦地详尽描述,以期后继有人。如在《辨族》里说“妻与父母之族并举而不潜”,强调要对妇家尊重;在《仪节》中说“父事兄事,随行雁行,礼之节也”。典故出自《小学诗礼.事长》,其中说“年倍事以父,年长事以兄。父之齿随行,兄之齿雁行”;《礼记.王制》也说“父之齿随行,兄之齿雁行,朋友不相逾。”陈潞集说:“父之齿,兄之齿,谓其人年与父等,或与兄等也。随行,随其后也;雁行,并行而稍后也。”也就是说,年纪长自己一倍的以父亲之礼侍奉,年纪大于自己的以兄长之礼侍奉。对于年纪与父相仿的长者,随其后而走,与兄长相仿的并行而稍后。

    在《家箴》里谈到:“父坐子立,千古常经。余儿时见诸大父侍曾大父侧,不命之坐,不敢坐也。……今则岸然就坐,顾盼自豪,谐笑无忌。虽父兄相宽假,抑岂不稍自觉耶?”长辈坐着,小辈侍立于旁,以示其敬。赵执信说到他们那时候就已经不大在意了,可“岸然就坐”。

    赵执信罢官之后,曾游历大江南北,其眼界既广,耳目甚宽,对各地风俗人情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在《礼俗权衡》中也多次对南北风俗差异进行比较。如对“称名”比较时说:“北言多质,南言多婉。质则易理,婉则易文。”称呼表兄弟,“南中呼表兄弟;北则直斥其姓而加行第,曰几兄、几弟。称呼表伯叔,”“南士称妻父之表弟曰表叔公,则支离矣。吾乡不叙为允。又吴下称他家之仆日大叔,殆不可晓。北人朴俊(朴素、朴实,作者注)者,闻之无不惊笑也。”

      《礼俗权衡》文学价值不高,但民俗价值很高,对于人们研究本地之人文风俗有很大帮助。翻阅《礼俗权衡》,就像展开了一副几百年前的生活画卷。通过这些描述,可以部分地还原当时的风俗人情及生活习惯,起到以古鉴今的作用,择其善者,弃其糟粕,这应该是《礼俗权衡》给我们的最大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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