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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在夫人柯玉芝葬礼上的悼词:没有她我会是个不同的人

2015-11-04 09:12:19 点击数:

  今晨,世界被这样一条消息震动: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1923-2015)于当天凌晨3时18分点去世,享年91岁,留给对“后李光耀时代”新加坡的猜想和期待。

  1945年,见识过日本人残罚的李光耀回到新加坡,为准备报考剑桥大学再次回到母校莱佛士学院。此时他遇到了未来的妻子柯玉芝。自此,柯玉芝一直伴随丈夫,从校园到政坛,携手走过人生四分之三的时间。2010年10月2日,柯玉芝在家中去世。在妻子的葬礼上,李光耀说出自己的感念:没有她,我会是个不同的人。

  李光耀于夫人柯立芝葬礼悼词

  古人建立了哀悼的仪式,让家人和朋友表达共有的悲伤,并不对死亡表示或厌恶,而是对死者的尊敬,及安慰将会想念往生者的还活着的人。我想起了我外婆在约75年前逝世时的哀悼仪式。一连五个晚上,家人聚在一起赞扬她,并在一个专业送葬人的领导下,对她的去世嚎啕和哀悼。人们已经不再遵守这样的仪式。我们的悲伤将以个人对家里的女家长的悼念来表达。

  在2003年10月当她首次中风时,我们强烈地感受到人总要面对死亡。

  我和妻子自1947年便在一起,超过了我们四分之三的人生。我对她逝世的悲伤非言词所能表达。但今天,回想起我们共度的日子,我要选择她的人生。

  在我们安静的时刻,我们会重温我们的生活和在一起的日子。我们是幸福的。在我们生命的重要转折点,我们得到命运的眷顾。

  全家福(前排中左为柯玉芝,中右为李光耀,后排中绿色上衣为李显龙)我是个在前莱佛士学院(Raffles College)的教育被中断的年轻人,没有固定的工作或专长。她的父母并不认为我是合适的女婿。但是她对我有信心。我们相互许下了承诺。

  我在1946年9月决定到英国修读法律,她则回到前莱佛士学院,尝试争取每年只颁发两份的女皇学金。我们知道只有一名新加坡人能够获得学金。我有了所需的资源,因此便乘船前往英国,并希望她在得到学金后可以和我会合。如果得不到学金,她必须等我三年。

  在隔年,也就是1947年6月,她获得了学金。但英国殖民地却不能为她在剑桥找到一个学位。

  通过菲茨威廉学院(Fitzwilliam)的主管,我得知我的学监威廉·撒切尔(W S Thatcher)是格顿学院女院长(Mistress of Girton)巴特勒小姐的好朋友。他给我一封介绍信。巴特勒了我,我向她芝大概会考获“一等荣誉学位”,因为她在前莱佛士学院的表现比我杰出。我到剑桥时迟了一个学期,却以一等的成绩通过第一年的资格考试。她查核了芝的考试成绩,决定在同年10月让她入学。我们之后便一直相伴。我们在1947年12月于史特拉福(Stratford-upon-Avon)秘密结婚。在剑桥,我们两人都全力以赴。她用了两年时间,考获法科双重第一荣誉学位。我也获得双重第一荣誉学位,名列榜首,但却用了三年时间。我们没有让导师失望。我们的第一荣誉学位让我们在生活上有了好的起步。回到新加坡后,我们同时在马六甲街生意源源不断的黎觉与王律师馆(Laycock & Ong)获律助理的职位。然后,为了让父母和朋友满意,我们在1950年9月第二次正式结婚。她从事产权转让和法律起草事务,我则从事诉讼。

  我们的大儿子李显龙在1952年2月出生。她拿了一年的产假。同月,律师馆的高级合伙人黎觉,要我处理邮电职工联合会的案子。他们正同谈判更好的雇佣条件。谈判陷入僵局,他们决定。这是场争取支持的战斗。我成功地通过和,传达了他们的要求的合。两个星期后,他们争取到的让步。因产假留在家中的芝,改进了我草拟的声明,让它们更简单和清楚。

  这些年来,她影响了我的书写方式。现在。我使用简短的句子和主动的语气。在我们彼此适应和包容的同时,我们逐渐影响对方的方式和习惯。我们知道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不切实际的恋人的阶段,生活是永无休止的挑战,不断有新的问题需要解决和处理。

  我们有了多两个孩子。玮玲在1955年出生,显扬则在1957年出生。在她的下,他们行为端正、有礼和能够体谅他人,从不因为父亲是总理而。身为律师,她有足够的收入,让我不用为孩子的将来操心。

  她看到我在年轻时没有掌握华语所付出的代价。我们决定把三个孩子都送到华文幼稚园和学校。她确保他们在家里学好英文和马来文。她的培养,为他们在一个多语文的区域生活作好准备。

  我们从不因为孩子的养育或钱财上的问题争吵。我们的收入和资产平均拥有。我们是彼此的知己。

  她的生活乐趣很简单。我们在黄昏时在的花园漫步,我也打高尔夫球来松懈心情。有了孙子女后,她会带他们到内的池塘喂鱼和天鹅。然后,我们便游泳。她对周遭的很感兴趣,比如,许多不同种类的鸟被吃昆虫和植物的八哥和乌鸦赶走了。她发现花园的管理员清除杂草,也喷洒杀虫剂控制蚊子,因此消灭了鸟儿的昆虫。她管理员这么做后,那些鸟儿便飞回来了。她把绽放香味的花朵放在游泳池四周,一边游泳一边闻花香让她开心不已。她知道每一种花的一般名称和学名。她对词汇有巨大的吸收能力。

  1965年的柯玉芝与李光耀

  她在前莱佛士学院就读时主修英国文学,并大量地阅读,包括简·奥斯丁(Jane Austen)和托尔金(JRR Tolkien)的著作、修昔底德(Thucydides)的《伯罗奔尼撒战争》(The Peloponnesian Wars)和维吉尔(Virgil)的《埃涅阿斯纪》(Aeneid),还有《食品指南》(The Oxford Companion to Food)、《东南亚的海鲜》(Seafood of Southeast Asia)、《马来亚边常见树木》(Roadside Trees of Malaya)和《新加坡鸟类》(Birds of Singapore)。她协助我草拟人民行动党的。在1954年11月4日于维多利亚纪念堂召开的首次会议,她召集了创党的妻子,为要上台的人缝制徽章。我第一次在丹戎巴葛竞选时,我们在欧思礼的住家,成为分配由支持者提供的车辆载送选民到投票站的总部。她我不可以相信我的新伙伴,也就是由林清祥领导的工会人士。对林清祥从未派他们的中学生助手到丹戎巴葛为我助选,却要求使用我的支持者提供来载送丹戎巴葛选民的车辆,她感到。她有辨识一个人的性格的特殊能力。有时候,她会我提防某些人,结果证明她通常是对的。

  当我们快要加入马来西亚时,她告诉我我们不会成功,因为巫统的马来领导人有全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他们的也是以种族和教为根本的。我回答说我们必须取得成功,因为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然而,她是对的。我们还不到两年就脱离马来西亚。

  当分离近在眉睫时,律政部长巴克负责草拟相关的法律条文。但他没有纳入遵守公用事业局和柔佛州之间的两项水供协定的承诺。我请芝把这加进去。她草拟了这项承诺,作为马来西亚联邦修正的一部分。她用词精准和严谨。这项修正条文成为分离协议的附录,我们并在联合国把它记录在案。

  当时的联邦大臣亚瑟·巴谭里(Commonwealth Secretary Arthur Bottomley)表示,如果其他联邦要分离,他希望他们的作法能够像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一样有条理。这是对巴克和芝的专业水平的赞赏。每次马来西亚的马来领导人恫言切断水供,这个马来西亚在里作出的清楚和庄严的承诺都会让我感到放心,因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第一次中风后,她失去了左边的视野。这影响了她的阅读速度。她学习适应,以一把尺来帮助她阅读。她每天傍晚都游泳,并保持健康。她继续陪我出国,中风后仍维持活跃。她同家人和老朋友保持联系。她听她所收藏的音乐光碟,主要是古典音乐,加上一些经典金曲。她幽默地把生活分成“中风前”和“中风后”,就像“公元前”和“公元后”。

  她对同她有交往的人都很友好和关切。她同她的女性保安人员谈笑,并以友善和开朗的方式纠正她们的英文文法和发音。她在国立脑神经医学院时,这些前保安人员前去探访她。我在这里感谢她们。

  2008年5月12日的第二次中风对她的健康影响更大。在一组杰出的医生、外科医生、治疗师和的帮助下,我鼓励她和为她打气。

  她的、保安人员和女佣,都因为她的热情和体贴而非常喜欢她。她咳嗽时会用小枕头掩着嘴巴,她担心她们会受到感染。

  她的头脑还是的,但声音却变微弱了。我吻她的面颊时,她叫我不要太靠近她,以免感染到她的肺炎。我告诉她不用担心,我的生活活跃,医生说不太可能受到感染。在医院里收到一些桃子后,她吩咐女佣带一个回家让我在午餐时吃。我是她的生活的中心。

  2008年6月24日的电脑断层扫描显示,她的右脑再次出血。药物和手术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只能尽量让她感到舒适。

  我在2008年7月3日把她带回家。医生估计她只能支撑几个星期。她却在两年三个月后的10月2日才逝世。

  她保持。这段时间让我和孩子逐渐接受不可避免的事实。在最后的几个月,她的功能衰退,她不能说话但仍然。她每晚都期待我跟她讲话。

  她告诉我她的最后愿望,是吩咐孩子把我们的骨灰放在一起,就像我们生前不分开一样。

  她最后两年的生活是最的。在接连的小中风后她卧床不起。她不能说话,但还是的。每晚,她都会等我坐在她身边,告诉她我今天做了些什么和唸她最喜欢的诗。然后,她才会安睡。

  对我们在一起的63年,我有珍贵的回忆。没有她,我会是个不同的人,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

  她为我和我们的孩子奉献一生。我需要她的时候她总是在我身边。她度过了充满温暖和意义的一生。

  我应该从她有意义的89年生命中得到安慰。但在这最后告别的时刻,我的心是充满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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