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公墓价格电话
悼词碑文

最新文章

网站热门关键字

悼词碑文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最新文章 » 悼词碑文

文人对谀墓之风的自觉矫正

2015-06-11 15:41:46 点击数:

    虽然诀墓之风方兴未艾,但是也应看到不是人人都需要或者屑于诀墓的。那些精英阶层的文人,无论是出于真实的对诀墓风气的不满,还是为了表现自己与世俗的某种距离,都或多或少对诀墓采取自觉抵制的态度。在为他人撰写墓志铭的时候他们或者秉笔直书,或者陈说写作根据,或者借他人之口来证明自己所撰墓志的真实性。他们的写作态度是慎重的:

    王守仁《凌孺人杨氏墓志铭》说:“吾于铭人之墓也,未尝敢以易。至于妇人而加审焉,必有其证矣。”‘王世贞《李大夫张太恭人合葬墓表》:“端(李攀龙祖父)少孤,移著郡西门,贫不能自活,间与所善博徒博,一夕而箕钱十余石,少息之,遂为西门大贾”。’这是王世贞为李攀龙的父母写的墓表文。对于李家祖先并不光彩的发家史,王世贞没有遮掩粉饰,而是直书之,而李攀龙本人居然也毫不避讳,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这是非常难得的,体现了二人对墓志史性特色的基本尊重。

    还有一些作者则在志文中或志后铭文中反复强调自己所叙为实,并无夸饰成分:如王九思“其后有谓,爱究我语”3;康海“我铭弗诀,后人其究”‘;徐渭“特有拙赛不彰耳,无诀也。”5;谭元春“又惧世之能文章者美而失其意”s。汪道昆《明故宛平压吴长公元配汪孺人合葬墓志铭》不仅在文首事先声明自己并无谈墓倾向,而且简略分析了导致谈墓产生的诸多因素:“夫孝子慈孙务溢美以佗先世,作者藉其口实,谬以为传信足微,夏者不僻,率以诀墓见坐。谈墓无当,君子耻焉……其人以长者特闻,非谈也”。程嘉隧《亡友宣成叔夫妇墓志铭》通过亡者亲人之口来标榜自己所写为实录:“其(墓主)次子茸请于舅氏为之志,而子柔使来属予曰:‘是知而父者,且其文信。’”’钱谦益也引用别人对自己文章的评价来证明自己所写为信史:“丁(墓主的儿子)闻之石斋黄夫子,惟夫子之言,质而不华,可以信于后,愿有述也”’;《秀才孙跄妻王氏墓志铭》引墓主丈夫的话“吾门人唯钱氏为铭文取信来世,汝以属之其可。”’在另一篇墓志中钱谦益甚至用了死者生前的遗言来为自己的墓志真实性增加祛码:“妻陈氏,……抚庶出之子广生如己出,病革,语广生曰:汝父贤而未有闻也,吾闻钱先生为铭辞,取信天下。吾先夫子既得请矣,汝不忍汝父之死而沉泯也,必求先生铭,吾亦可以见汝父于土中矣。”3

    从这些例子中可以看出:虽然诀墓风气为墓志创作带来了极坏影响,但对于那些以精英自居、善于反思和批判的文人来说,他们又在一定程度上矫正了这种不良之风,为后人留下了大量值得信赖、可供参考的墓志资料。
    颇有趣味的是,比起颂扬祖先来说,文人们显然更喜欢借墓志来自我标榜或相互吹捧。比如王慎中《处士陈东庄公暨配黎氏墓表》:
      予谬以文名当世,好求当世行事之可列者见于予文,使不泯没。陈翁两人
    之事,固予所欲著,而请予文者又翁之孙泉州通守陈君也。君以文章为吏,其
    政事不俗而有名士贤人之风。顾独深好予文。予既雅慕陈君,于陈君所欲诚不
    敢爱。顾予所能独有文字而君所欲又在乎此,故为之论著。‘王慎中在这段话中自我夸耀和恭维陈君的意图都同样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死者已矣。有时候墓志撰写更大的用途却在于充当生人之间相互交流,增进感情的一种契机和手段5,这或许是一个比谈墓本身更耐品味的问题罢。
相关内容
在线留言
    网站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