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公墓浏家港陵塔

新闻资讯

网站热门关键字

殡葬文化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太仓公墓 » 浏家港陵塔 » 新闻资讯 » 殡葬文化

人唐新罗僧侣的译经活动

2020-05-01 14:02:13 点击数:

    关于人唐新罗僧侣最早参与唐朝译经活动,《续高僧传》卷4《京师大慈恩寺释玄类传》、《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两书均有记载。其中后者记载颇详:“三月己巳,法师自洛阳还至长安,即居弘福寺将事翻译,乃调疏所需证义、缀文、笔受、书手等数,以申留守司空梁国公玄龄。玄龄遣所司具状发使定州启奏,令旨依所须供给务使周备。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经过严格选择,当时享有盛誉的证义大德12名,即长安弘福寺灵润、文备,罗汉寺慧贵、实际寺明玫,宝昌寺法祥,静法寺普贤,法海寺神时,廓州法讲寺道深,沛州演觉寺玄忠,蒲州普救寺神泰,绵州振乡寺敬明,益州多宝寺道因;缀文大德9人,即栖玄、明溶 ,辩机、道宣、静迈、行友、道卓、慧立、玄则;字学大德玄应,证梵语梵文大德玄暮,自余笔受、书手等僧侣一并到位。这次译经活动,是中国历史上由著名僧侣发起,国家重视的第三次大规模的佛经翻译,完善了国家翻经馆(院)[6卷3((京师总持寺智通传》体制下佛经翻译工作流程和责任体制。随后宋人赞宁编撰的《宋高僧传》以及《佛祖统记》卷43中,对翻译流程及责任体制有详细记载。首先译主是统筹规划译经责任者,负责选定经书,制定译经计划,具体指导、把握译经事宜;其次是坐译主左边的证义,担当和译主评议考量梵文经书,以及坐在译主右边证文,听译主高读梵文,检查是否有误;第三是精通梵文和汉语的僧侣,他审听梵文,并将梵文转换为汉字,但仍然是梵文的音韵;第四为笔受,即将已经转换为汉字的梵音改为汉文;第五为缀文,即将转换的汉字连接成为完整的汉文句子;第六为参译,即对证原梵文经卷和翻译后的汉文,指出其中可能存在的错误;第七为刊定,其职责是修改删补译好的汉文,抨顺上下文意思;第八为润文,就是润色上述翻译的汉文经,最终改定成书。当然,以上只是译经院(场)具体担当者,一般还要有一个监护官(宰相),负责译经的后勤保障。可见,要将梵文经书翻译为汉文,是要经过一系列专门人才协同合作,政府全权支持方能毕其功,任何个人都只是译经群体中的一分子。

                       上海公墓,太仓公墓,上海墓地,浏家港皇家陵园,

                        

    人唐新罗僧侣中神时、圆测、智仁、胜庄、慧超、无著、慧日、玄范等人,先后参与玄类及此后义净、菩提流志、金刚智、不空等人主持的译经活动。神时作为玄类的四神足之一,以证义身份参与玄奖主持的译经;圆测则担当过证义、笔受,胜庄也是负责证义。有学者统计上述新罗僧侣参加译经工作量,指出“唐代译出的佛典总数为2 159卷,其中1 273卷包含着这8位新罗僧人的心血和智慧,约占总译量的60 0/.,仅从这些数字,就可看出他们对唐代佛教乃至对中国文化史的贡献。有韩国学者进一步演绎认为“这些人参与译经占玄奖、义净时代翻译佛经总数的60 % "。显然,韩国学者的说法已经和原统计有了一定的差距。如何认识界定这种统计?首先,依上文所论,唐初译经场译经,是由唐廷统一组织,玄奖、义净等精通梵、汉文高僧领衔,由宰相监护,统辖富有一技之长的众多高僧参与的集体项目,它是一个有机统一体,更由于涉及不同的专业门类,使得任何个人均不能单独完成或导出由梵文到汉文经书的转变。因而,上述的统计方法本身似乎并不科学,并容易使人产生疑义。其次,刘氏论文中统计唐朝翻译佛经总卷数,学界存在不同的统计数字,如陈景富统计自唐初到贞元年间,所出经典共435部,2 476卷,按照新罗人唐僧侣参与翻译经卷1273卷计算,所得出的百分比就明显不同。其三,毫无疑问,以神时、圆测、胜庄为首的新罗人唐僧侣,他们少小人唐,接受汉文及佛教教育,进而以过硬的语言才能和高超的佛学修养,被选配参与唐朝名僧大德主持的译经活动,为唐佛教文化的传播做出了重大贡献。神时、圆测、智仁、慧超、无著、玄范等6人,他们的生活习惯、为人操守,随着岁月流逝,沐浴在大唐开放包容的国度,成为大唐社会的一员,以至于后来老死于唐朝。他们原籍新罗无法改变,但如过分强调他们的国籍,正如我们现在强调菩提流志为印度人,玄奖是中国人在印度一样,似乎意义并不大,或许能够满足时人的一时所好,或许只是现实的需要而已。同时,新罗僧侣在唐翻译佛经的贡献并没有什么疑义,难道我们一定要用一个模糊的百分比,强化翻译佛经僧侣的国籍所在,但对终生托付的佛教事业,最后圆寂于异国他乡的事实却笼统触及。而事实上这种百分比统计上的瑕疵,反而不利于正确估价他们对佛教传播的巨大贡献,这些都是应当引起重视的事情。

相关内容
在线留言
    网站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