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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中寻找其包含的科学精神

2020-05-01 13:17:38 点击数:

    如梁启超就说过佛学“无我之断案,实建设于极隐实、极致密的认识论之上。自称虎禅师的杨度在助袁世凯复辟帝制失败后,遁入空门,在思想学问上由庄入佛,他曾声称要建立一种“无我宗”的新佛教,而这种新佛教即是要删除一切迷信神秘之说以及违反生理诸戒律,以“论理科学为归”。近代科学中心理学的崛起,尤其使得佛学家兴奋不已。因为西方近代心理学关于潜意识、无意识、感觉、知觉、通感等心理情感范畴的阐述,很多方面都与佛学论理相近或相通。而这些阐述又是通过近代实验手段和方法予以实证的,其本身就具备了科学的素质,从而为佛学与科学的沟通架起一座极便利的桥梁。梁启超也许是最早意识到这一点的佛学家,他专门写过《佛教心理学浅测》一文,认为佛学“对于心理之观察分析,渊渊入微”,“若论内省的观察之深刻,论理上施设之精密,恐怕现代西洋心理学大家还要让几步哩。这种倾向影响之久远,直到30年代吕碧城在《玄学与科学将沟通乎》一文中还从心理学角度大谈佛学即科学。她说:“倘能严守戒律,及精持坐法,则数月后,渐见众人之思想,由朦胧晦暗而成清楚之形状,或远隔之事务能现形象于心中。若凝神于嗅觉,则有旎檀香气,凝神于耳根,则闻微妙之音乐。种种胜境。但须知此为进步之表现,而最后之目的,乃在于使灵魂自由(按即佛家之超脱生死,不受轮回之最大目的)。按科学之程式,此种心力,于宇宙间不能毁灭,且能遍处交通,在印度总称曰朴拉那(CPrana)。即彼不学之人,亦有时于某种境界或情形之下,发生不成片断的心像,如闪电之潜力。但不能守持之,早迟之间,此种智慧,复归渐灭而他转矣。但不学之人及道德未纯者慎勿轻试坐禅,其危险犹如无电学知识之人而玩弄电线也。”在此谈的是佛教的坐禅,描述的方法则是“按科学的程式”,而她所谓坐禅背后那种“宇宙间不能毁灭,且能遍处交通”的智慧或心力,其实也就是依据近代科学的能量守恒定律。吕碧城还介绍了一本欧洲人写的《良知之本性》的书,“据称,此书乃科学之实验,证明佛学独为世界放一新光。凡自古迄今,宇宙间不能解决之问题,皆于此而获新发明,为科学家辟一通幽之径,学者致力于禅定,则功效尤巨云云”。吕碧城认为,近世“欧人之倾向佛学,于此可见一斑”。而这所谓一斑,就是崇拜科学的欧人终于也在佛学中找到了能解决他们许多悬而未决的科学道理、思维和方法。正是在这种科学精神的鼓舞下,吕碧城断言:“今欧人不满意于肉体生命之短促,而欲知灵魂之究竟何往,可谓人生观之一种觉悟,然欲解决此问题,则以佛说最为圆满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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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末民初之际,中国国力衰颓,危机四伏。为了富民强国,保种救亡,凡先进者莫不人人争言科学。既然佛学与科学之间有如此密切相融的关系,好谈佛学的佛教思想家和文学家同时好谈科学,好用科学,这当然是很自然的事情了。杨仁山居士生平诗作不多,但也有涉及现代科学的,如《洋舶歌送陈穗九赴上洋》诗:“两轮疾转声如雷,层楼复壁何掀馗。中流十丈雪花堆,知是西夷洋舶来。百石煤炭燃铜柱,来如风兮去如雨。眼中一瞥失奇观,但见飞空烟缕缕。我欲乘之游八荒,足咸池稀扶桑。上洋君去乘洋舶,群山退走如电掣。振衣猎猎出海门,笑看飞涛卷新月。这首诗前一部分写送行人对轮船的观感,描写了现代轮船的外观、构造、快速以及行驶起来的声势,后半部分拟想了乘船人在轮船上看群山退走、飞涛卷月的得意神态。诗人面对现代科技的产物神采飞扬,完全没有中国古代诗人濡桥折柳、长亭话别式的悲伤情怀,这种送别诗的独异之处当然得之于现代科技赋予人们生活的一种新意:轮船保证了人们的旅途的快速、安全和快乐,人们当然不必再为别离而感伤。正如佛教文学家写诗吟词喜欢宣讲佛理一样,他们面对现代科技也好发议论,以致像人所批评的那样,“常常上句还包含着自然科学的真理,下句就变成了佛教唯心主义的吃语”。这种现象体现在佛教文学中,有些诗歌往往上半段写的是科学,下半段则转为佛学。最典型的是清末会元谭延阎有一首题为《显微镜诗》的古体诗,诗云:“晕如轮兮光如织,宝镜本自空明国。携从伊麻游上都,王公贵人誉颜色。外凹中凸莹清霜,寒魄袭人人掩藏。一朝拂拭出怀袖,顿觉眼大如箕张。琅环秘籍堆萤案,细点蝇头字珠贯。能令么虱同车轮,忽望间门悬匹练。细裁巧思羌无比,阐幽烛景须如此。照胆曾闻赢氏宫,垣方诅数上他水。”以上诗句都在铺排描写显微镜的功能,为科学技术的作用叫好,而结尾几句急转而为佛理阐发,“吾闻至人澄心胸,须弥芥子光熊熊。蜗角蚊睫吵天下,何况万物皆虚空。玻璃敲日曦和死,持照古今须臾事。试看坳尝覆杯水,蓬莱宫阀青云起’。须弥芥子,蜗角蚊睫,这都是佛家有名的喻事,以事物的小大之辨说明万物虚空本无自体的道理。而在显微镜下,么虱如同车轮,间门似悬匹练,事物变化无常,焉有自体,这一科学现象犹如佛学中剖尘而无尽、吹万而不同的道理。有的诗歌更是直接将现代科技作为缘起,来引发诗人对佛学的理解。如又默子的诗《飞艇行空图为怀白居士赋》云:“空中飞艇彼何人,水月镜花露行脚。人言此是飞神仙,或谓空行胜骑鹤。百尺竿头进步来,向上不传取衣钵。为视苦海尘茫茫,慈航拟警诸天觉。我闻好语惊绝,这汉乃能如此切。灵空坐破归去休,何事生心幻形色。老僧无法做人情,太清肯许微云缀。罗汉神通总不知,奇胧伎巧安能说。”诗人从飞艇行空中悟到佛理,所以他并不去描写飞艇的形状,而是大谈佛学的空观:“凡夫怕空逃不脱,二乘见空执成著。菩萨慧观空不空,空不空空佛无学。古今多少学佛儿,识有病时用空药,岂知空病更难医,空病病空死方活。可见,这种科学与佛学的连接并不是一种猎奇,也非机械拼凑,文学家或是在科学中发现了佛学,或是在佛学中看到了科学,其中有着内在的论理逻辑的。
    有人说:“清末西学东渐,科教勃兴。诗之地盘,自当有一番变化,无足异者。要之诗依世法而立,曰诗教也,诗学也,诗家也,庄老也,性理也,辞赋也,骄文也,词也,散文也,皆诗材也。兹后科学之入诗,亦理所当有。这是从题材角度看科学入诗的总体趋势,如就佛教文学这一具体的文学类型来说,那时期佛学与科学的结盟至少有两个意义值得肯定,其一是佛教文学家谈科学重在张扬科学精神,这与洋务派知识分子重在介绍西方的科学知识有所不同。介绍西方科学知识在于师夷长技,格物致知,而张扬西方的科学精神则在于改变观念,开启心灵。所谓科学精神就是去除蔽,发现真理;坚持真理,就是关注事实;解析事实,就是注重严密的逻辑推理,精准的实验数据。这种科学精神对改变中国文化中的团圆意识、模糊思维、差不多习惯、无可无不可心态等,都是很有意义的。所以,这时期的佛教文学家好谈佛学与科学相融,一面固然是想拉起科学大旗以造佛学之势,另一面也确是源于启蒙之意。其二是有些佛教文学家在谈佛学与科学时,通过佛学的省思而意识到科学的弊端。如梁启超自欧洲游历归来,最深切的感受就是科学主义在西方近代文化发展中的破产。太虚在大谈佛学与科学的相通时也精辟指出:“今日虽有科学所宗依之一元二行近真唯物论,徒严饰地球而不能获人道之安乐。”“故唯识宗学,不但与唯物科学关通甚切,正可因唯物科学大发达时,阐明唯识宗学,抑函须以唯识宗学究唯物科学之穷尔。’而吕碧城在西方思想的启发下,也认为:“人类思想发展,不出横的及竖的两途,横的属唯物,其结果流为纵欲奖贪,由竞争而酿祸乱。竖的属唯心,存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之思想,多淡泊明志,社会赖以调和。如科学家欲垄断一切,不惟为学理所不许,亦为世道人心所不宜。诚然,科学是双刃剑,它一面给人带来巨大的福社,但如越过界限而走向极端,它也会给人带来无法意料的灾难,现代西方文化的发展历程已无可辩驳地证实了这一点。在清末民初,多数启蒙思想家对科学抱着崇拜的态度,而在五四新文化运动张扬德先生和赛先生的旗号后,文化人的这种科学崇拜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们看来,中国文化追赶西方文化,日夜兼程还难望其项背,哪还能容许对于科学的反思?但是,这些对佛学抱有信仰,或者说已具备运用佛学智慧看世间情势的启蒙文学家,则较早地对科学的弊端进行省思,且期盼在引进和运用科学时,佛学的智慧能助人弥补或化解这些弊端,这些思考无疑显示了那时佛教文学家超越主流思想的高明之处,也是佛教文学为清末民初启蒙主义思想的建构做出的重要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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