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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迷信的批判

2020-05-01 13:13:53 点击数:

    佛教文学家往往起而为佛教文化辩护。清末民初的思想启蒙运动是以引进西学、开启民智为主要思路的,启蒙者不仅要用西方的民主理念来疗治中国国民的奴化人格,而且要用西方的科学精神来破除中国国民的迷信观念。由于中国佛教在千余年的发展过程中发生了显著分化,下层民间佛教为求生存而与民间宗教和文化中固有的鬼神崇拜观念合流,于是它也同本土宗教道教一样,成为中国民间迷信的渊数,从而使佛教本身难免成为启蒙思想家反迷信时攻击的对象。清末民初中国的佛教文学家是学佛者,但他们往往也是启蒙运动的先驱。面对这种尴尬境遇,他们采取的一个辩护策略就是,找到和阐发佛教文化与科学精神的相同之处,或者解析佛教文化本身所包容的科学精神。如太虚大师在佛学上倡导唯识法相宗,他曾将唯物科学与唯识宗学相比较,认为二者关通甚切,何以故?太虚进一步分析道:“佛言身为虫众,又言滴水有多微虫,此虽佛及诸圣弟子天眼所亲见,然诸肉眼凡夫所不能见,故无证明,今得科学所制成之显微镜以观之,则获其亲观矣。又若四洲一日之照临而互视有日夜之别,得今之天文学益明其旨。又说色身之所生起,乃有起身根虫,证以今之精虫说而确验。”“近顷以光学电学之进步,已能窥见宇宙诸存在物,皆是和合连续假相,绝无不透明空隙之固实质。刹那刹那,生灭流动,连续而现,展转展转,抵吸调剂,和合而起,是以一切无常无实,其实常者,正唯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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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铎如在阐述他的“新神不灭论”时也说:“物之有无,岂在于可见与不可见哉。”“物体成于物质,物质成于分子,分子成于原子,原子成于电子,此近世科学之公言也。然究分子之形质,非藉于显微之镜,则目力不能窥,更下至于原子,则虽有显微之镜亦不可见,更下而至于电子,则尤渺不可治而惟有待于想象矣。夫果以不可见为无,则原子电子皆无而合,此众无而成之物质物体,更不得谓之实有。而我人肉体占无量物体之一者,其为无尤不待言。是说也,天下之大有信之者乎。果牢执所见以为据,则直须谓神体俱灭,而独谓神灭而体存,则是自攻其说也。由此而推,则彼执所闻执所嗅执所尝执所触而以妄断有无者,其不可凭亦同于牢执所见。世间有无灵魂,神灭神不灭,这本来是思想史上唯心派和唯物派争论不休的问题。佛学谈轮回,谈果报,轮回果报当然须由主体承担,这个主体就是所谓“识”。佛教与一般唯心主义学说不同,它不说灵魂,而由识代,这是佛学思维的长处,也恰是佛学体系中的一个疑点。吕碧城在饭依佛门前,曾拟五大问题请教佛界前辈释疑,其中就有这一疑点。民间佛教常将灵魂与“识”相混淆,唯物主义者也常从此一疑点切入批判佛教是迷信学说,因而佛教史上经常有高僧大德出而辨析佛学有关神不灭的道理。铎如此文号称“新神不灭论”,“新”就新在他是运用现代物理学的科学知识阐发佛理。不独太虚、铎如如此,运用现代物理学上分子、原子、电子理论的成就来阐述佛学道理,这在那时简直成了佛教文学家的一个理论时尚。

    用现代科学来为佛学辩护,佛教文学家也很注重吸取与借鉴科学的思维方式和实证方法。佛教学说在社会实践上是求解脱的学说,这无疑具有其无可避免的消极性,但在哲学观念上它却是求真的学说,三藏经典不仅告诉人们如何解脱,更告诉人们什么才是“真实”。在人类科学的发展史上,宗教和科学的关系往往相生相克、相反相成,如果说基督教教士的炼金术促进了西方化学科学的进步;那么,佛教学说对于“真实”的辩证追求则为人类科学思维方式的发展提供了深厚的精神资源。恩格斯曾称赞佛教学说是人类辩证思维发展的高级阶段,这一观点在中国思想史上尤其鲜明。中国儒家思想重实际、政治、伦理,但不讲究关于纯粹真理的思辨,玄学喜欢思辨,但把现象界与深微不可测的“无”或“有”的本体隔断,从而否定了社会实践;而中国佛教的般若学借鉴玄学的本体论思想,发展了一种统一“真空”、“假有”的“中道”观念,对“真实”提出了更辩证的看法。如僧肇“不真故空”的理论,认为诸法因缘而有,故非实有;但既为有,故亦非无,所以不真故空。佛教哲学的这种求真态度和关于真实性的辩证观点与现代科学思维的相似性,经常被清末民初中国的佛教思想家和文学家津津乐道。如太虚认为:“夫科学之可贵,在乎唯征真理实事,不妄立一标格坚握之,以所知自封而拒所未知耳。若不求真是而妄排蔽,则与迷信教者亦复何异?习唯物科学者,若知佛乘唯识宗学,其贵理真事实,较唯物科学过无不及,则不必将佛教视同天魔畏途,而相戒不游也。梁启超也说:“佛之无我说,其所自证境界何若,非吾敢妄谈,至其所施设以教吾人者,则实脱离纯主观的独断论,专用科学的分析法,说明‘我,之决不存在。尤有甚者,当唯物主义者运用科学的逻辑来批评佛教时,佛教文学家也奋起以佛学的逻辑学进行回击。这种论争,虽是佛教学说在科学昌盛时代为自己的生存权进行抗争,但它一面加深了人们对于佛学真义的现代性理解,一面也从一个侧面强化了知识分子的科学思维方式训练,一定程度上不能说没有积极的理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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