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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王维佛教诗的两个问题

2020-05-01 10:02:40 点击数:

    在盛唐诗人中,王维不仅是与佛教打交道最早的诗人之一,而且也是大量创作佛教诗的一位诗人。王维一生究竟创作了多少首佛教诗?对于这一问题,以笔者之所见所知,似在千年的王维研究史上,尚无专人专文对其进行过具体的统计。而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是,究竟什么样的诗才可称之为佛教诗?这似乎更是一个无人涉笔的问题。这两个问题的存在,自然是有碍于对王维佛教诗的研究的。如果不弄清楚这两个问题,则研究王维的佛教诗,显然就难以获得令人满意的答案,也即是很难对其进行全面、具体、准确之认识与把握的。就我对《全唐诗内检读可知,有唐一代的佛教诗,大致是由两种类型构成的,即一为狭义的佛教诗,一为广义的佛教诗。所谓狭义的佛教诗,是指一首诗仅从诗题上看,就可知其是以“佛”为创作中心的,如孟浩然《游景空寺兰若》、李白《秋夜宿龙门香山寺》、杜甫《岳麓山道林二寺行》、刘长卿《狱中见壁画佛》、独孤及《题思禅寺上方》、严为《宿法华寺》、柳宗元《浩初上人见贻绝句》、白居易《题玉泉寺》等诗,即皆属此类。这是因为,这些诗题中的“兰若”、“上方”、“上人”等词,乃皆为“佛家语”之属,即其皆与佛教关系密切,而景空寺、香山寺、思禅寺、法华寺等,则又皆为佛家之建筑物,所以,这类诗是典型的佛教诗。广义的佛教诗,是除了狭义的佛教诗外,还有一类诗的诗题虽然与“佛家语”、佛教建筑物等了不相涉,但作者于诗的内容之中,却不同程度地运用了佛教语词、佛学典故,以及一些属于禅学范畴的倡语、意象、意境等。这种类型的佛教诗,其代表作有怀浚《上归州刺史代通状二首》等。这两种类型的佛教诗,在一部《全唐诗》洽《全唐诗补编》)中,据我的粗略统计,其数量之多约为3 00嗜左右。仅此,即可说明唐代诗人与佛教关系之非同一般。而令人遗憾的是,面对数量如此之多的佛教诗,古今学界却均无人去对其进行具体的专项研究。    如果用唐诗中的佛教诗之类型,去比对属于个案范畴的王维集中的佛教诗,并据以检核王维现存佛教诗的实际数量,但也不无问题。其原因在于,在王维的山水诗与田园诗中,有许多对自然山水的描写,或于意境的创造等方面,往往都充满着一种禅意,如《汉江临泛》中的“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一联,即为具有代表性的一例。所谓“禅意”是指在王维的山水田园诗中,其意境的创造,境界的开拓有“空”、“寂”、“静”、“闲”等审美特征。如“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十字所反映所涵含的禅意,就是一个“空”,读者并可由这个“空”去产生种种与之相关的联想。在王维集中,类似之作如《辛夷坞》,(胃川田家》、((上即事田园》、《终南别业》、《送别》、《鹿柴》等,就都具有这种“禅”的意趣与韵味,也即为研究者所称道的“禅趣”、“禅悦”、“禅味”等。 在研究王维的佛教诗时,这些本属于山水田园诗范畴的诗作,是否也可将其归类于佛教诗呢?这应该说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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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眼于佛教诗的缘起与东晋玄言诗、玄理诗的发展,以及谢灵运具有玄学特色的山水诗13}之角度,并结合王维“又精禅理”的实际情况以言,对王维集中的佛教诗进行具体界定者,笔者以为,应综合考虑这样几个方面的因素:(1)诗题已标明为佛教建筑物或僧人之称谓者。这种类型的诗歌,如《渴漩上人》、《蓝田山石门精舍》、《过福禅师兰若》等,是任何读者一看便知其为佛教诗的,这也是王维集中最容易分辨的一类佛教诗。(2特歌本文中运用了“佛家语”。这里的“佛家语”,所指主要为属于佛学范畴的语词、典故等,如《苑舍人能书梵字兼达梵音皆曲尽其妙戏为之赠肿的“莲花法藏”、“贝叶经”,《叹白发》中的“空门”,((同少别业》中的“优娄比邱”、“经论”等词,即均属此类。根据这些“佛家语”,可知这三首诗都是可以目之为佛教诗的。浸佛教禅宗的影响,追求禅趣、禅意、禅境者。这类佛教诗,如上所言,乃是专指《辛夷坞》等山水诗的。或有认为《辛夷坞》等诗为田园山水诗而不属于佛教诗者,其实是可商兑的。这是因为,在中国诗歌史上,有许多诗歌于类别方面,是具有双属性甚至是多重属性的,如孟浩然的《望洞庭湖上张相》‘诗,既有言其为干渴之作的,又有认为其乃为一首山水诗者,即为其例。再如李白著名的《蜀道难}),言写蜀中山水者有之,言仕途坎坷者有之,言束]安禄山者更有之,其既说法种种,且说者又各执一词,即说者都有其立论的依据。由是而观,可知将王维集中的《辛夷坞》等山水诗归类于佛教诗者,乃是并非没有道理的。其实,将王维的《辛夷坞》等诗作如此认识者,孙昌武《佛教与中国文学》早已为之。在该书的第二章第二节中,作者在具体论及王维集中“佛教与中国文学”之“禅诗”的代表作时,所例举者几乎皆为《辛夷坞》等山水诗。这样看来,可知《辛夷坞》等诗在类别方面,与孟浩然(l(洞庭湖上张压相》、李白《蜀道难》‘样,也是具有双重属性的。
    上面所列举的三个因素涤件天综而言之,其实就是用以检核王维集中佛教诗数量的三条标准。若以此为据,则王维现存的佛教诗可知者为42首。即:《胡居士卧病遣米因赠》、《与胡居士皆病寄此诗兼示学人二首》、《蓝田山石门精舍》、《终南别业》、《崔淮阳兄季重前山兴》,(胃川田家》、《饭覆釜山僧》、《资圣寺送甘二》、《留别山中温古上人兄并示舍弟》、《燕子皇禅师》、《寄崇梵僧》、《山居即事》、《归惘川作》、((刚闲居》、《淇上即事田园》、《过福禅师兰若》、《过感化寺昙兴上人山院》、《夏日过青龙寺渴操禅师》、《同崔兴宗送缓公》、《汉江临泛》、《登辨觉寺》、《苑舍人对书梵字兼达梵音皆曲尽其妙戏这之赠》、((刚 别业》、((乘如禅师萧居士篙邱兰若》、《投道一师兰若宿》, ((卢员外宅看饭僧共题》、《青龙寺昙壁上人兄院集》、《游感化寺》、《游悟真寺》、《皇甫岳云溪杂题五首》, ((柴》、《辛夷坞》、《竹里馆》、《送别》、《叹白发》比绝)、((别业》、椒雨.
    从内容的角度言,王维的这42首佛教诗,又可分为三种类型,即佛理诗、佛语诗、禅趣诗。所谓佛理诗,是指作者于诗中重在宣扬佛家观念,言谈佛学理论等,因此,这类诗又可以佛教诗中的说理诗名之。佛语诗是“佛家语”与“文学语”相结合的产物,也即这类诗较之佛理诗而言,其最大的不同点,是诗中文学成分要明显地重于说理成分,故本文乃以“佛语诗”名之。而禅趣诗,则是专指具有禅意趣味的山水诗,如(胃川田家》等。这三类诗,既互为关联,又各有所别,其实际上所反映的是王维佛教诗中的三种境界,即“理”、“意”、“趣”,而就其艺术旨归与审美趣味而言,后者自然是一种境界最高的佛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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