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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建设

2020-04-24 14:15:59 点击数:

    数字化技术为我们走出上述困境提供了机遇。我们可以利用数字化技术建设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以开创佛教文献整理的新局面。

    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的建设将遵循如下四个基本原则:

    第一,起于最底层:佛教文献整理,要从最基础的原始数据的图形文字、书写符号的切割开始。亦即将所有用于校勘的佛教文献原本上的全部文字与符号统统切割下来,存人数据库。

    第二,信息全覆盖:信息采集要覆盖原本上的全部原始资料。亦即保留原本中一切可供研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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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过程可追溯:利用数字化技术,通过人机互动的切字、认字、定字、校勘、标点等工作环节,最终完成佛教文献整理。全部工作流程的每一个步骤,包括每一环节所用数据、所做工作、所得结果全部进行记录,事后都可以追溯与复核。

    第四,功能可扩展:界面友好、开放。可与读者互动,吸收读者的修订意见。并可随时根据新的要求,扩展新的功能。

    我们的设想是:

    首先,从佛教文献原本最基础的文字与书写符号的切割、辨认开始,即把佛教文献原本上的每一个文字、每一个符号都切割下来,并将它们全部转换成计算机可以识别的具有计算机内码的文字与符号,由此形成基础工作文本与基础字形库等两个阶段性成果。基础工作文本是一个与该佛教文献原本行文完全一致的数字化文本,以供校勘之用。在这一过程中,传统的底本、校本概念将被颠覆,所有的原始文本在新的佛教文献整理工作中将被一视同仁,处于平等地位。基础字形库存储该佛教文献原本的所有文字与符号,并保留其原始图像形态,既供追溯检查所用,又可以成为文字研究者的研究数据。

    其次,系统排比基础工作文本,提示整理者辨析异本。佛教文献在流传过程中时有异本产生,异本可以参校,不宜混同。故正式校勘之前,必先区别异本。

    再次,校勘与标点。有经验的古籍整理者都知道,一般来说,用于对校的两个文本的差异不会超过90%。但校勘者必须耐着性子,一个字一个字去校勘,唯恐有所疏漏。因此,校勘中付出的劳动几乎有%%左右实际属于无用功。而由计算机系统自动比对不同文本,如果对应的文字相同,系统自动忽略,仅将不同的文字用色标显示,提示研究者进行勘校。这样,研究者固然还是需要通读全文,但就校勘环节而言,工作量可以减轻90%左右。不仅如此,针对不同情况,系统设计了规范的校勘记表述格式并按要求自动生成规范校勘记。研究者进而可利用该系统,在同一界面对文本进行分段、标点。
    由此完成的数字化整理本,将充分利用数字化技术的多层次、多功能的纵深优势,将被整理佛教文献的文字、文物、文献、研究史等各种信息链接为一个综合性的关联数据库,并予以多层次呈现。这样,每个佛教文献都可以建成一个数据库,既相对独立,又与其它佛教文献数据库相互关联,且具有开放性、互动性,为读者提供交流平台。读者可以在该平台追溯、检查整理者的全部工作及所用各校本诸文字、符号的原始图版,评点整理者的工作,提出自己的修订意见,从而使整理本得以不断修订错误,逐渐升级,最终臻于至善。
    按照上述思路,新的数字化互动整理模式将彻底改变目前佛教文献整理中大量出现的重复劳动,使每个整理者的工作、每位读者的修订意见都成为对该被整理文献的有效学术积累或不同的参考意见。这种整理本也将给知识点的采集、知识网的构建等各种后续工作奠定更加坚实的基础。
    如上所述,采用上述方式,传统底本、校本的观念将被颠覆,无论什么本子,在上述校勘过程中地位平等、作用相同。校勘工作者将对所有的工作本一视同仁,逢异必校,择优而从,并保留各个本子的所有信息,以备复查。
    需要说明的是,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的预设目标是整理全部汉文佛教文献,而不是编纂新的汉文大藏经。
    我对汉文大藏经所作的定义是:“汉文大藏经指基本网罗历代汉译佛典并以之为核心,按照一定的结构进行组织,并具有一定外在标志的佛教典籍及相关文献的丛书。”该定义包括“取舍标准”、“组织结构”、“外部标志”等三个基本要素。目前,汉传佛教正处在一个承先启后、转折与发展的新时期;展望未来,汉传佛教将会向世界发展,其发展蕴藏着无限的可能性。可以预期,在今后的发展中,汉传佛教一定会从传统的佛教文献中汲取营养,以应时应机地发展出多种符合时代及区域需要的修学体系。在这一过程中,不同修学体系的倡导者,会从不同的角度与理念出发,按照不同的标准来取舍现有的汉文佛教文献,并按照自己的理念对选定的文献重新加以诊释,或重新加以组织,而编纂出各种不同的大藏经或各种不同的“藏要”类丛书。因应这一新的发展态势,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给自己的定位是力争通过相当长一段时期的努力,利用现代技术整理现存所有的汉教文献,使之成为使用者可以信从的基础文献库,从而为所有有意编纂大藏经与“藏要”的佛门龙象,为研究中国文化、东方文化与汉传佛教的研究者提供基础资料。换句话说,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只是一个原始资料的总库,只提供经过整理的始资料,无论什么人,佛教界信也好,学术界研究者也好;中国人也好,外国人也好;都可以利用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采集自己所需要的原始数据,再按照自己的目的去加工、利用。也欢迎任何一个使用者对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的不足提出批评与建议,使它的功能得到加强与扩展,使它的错误得到纠正与改善,使它的水平不断提高,版本不断升级。
    前些年笔者曾经撰文指出:作为法宝的代表,古代大藏经具有义理性、信仰性等两种功能。需要补充的是,就佛教传统而言,大藏经的信仰性功能尤为突出。近代以来,鉴于佛教已经成为社会科学研究的对象,我曾经提出,现在应该从大文化的角度,给大藏经赋予一种新的功能—备查性。但是,从这些年实际从事编藏的经验看,义理性、信仰性、备查性这三种功能,很难会融到同一部的藏经中。因为如为纸质大藏经,则真正要实现其“备查性”功能,它的篇幅将极其惊人,使用亦会极其不便。但如构建为数字化大藏经,则必须把这种数字化大藏经外化为一张或数张光盘,一个硬盘或一部计算机,放置到传统的藏经楼。我们很难设想这种形态的数字化大藏经能够体现与引发信众宗教神圣感。
    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的建设将化解这一矛盾。我以为,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将承担起佛教文献之义理性、备查性功能,从而让新编的大藏经在回归其传统的义理性、信仰性功能的同时,更加突出其在古代世界实际发挥的信仰性功能。当然,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也许将来三种功能最终可以会融到一个标的物上,这种标的物将以一种什么形态出现,现在虽然可以模糊猜测,但难以明确描绘。我们期待这一标的物的出现。
    建设汉文佛教文献数字化总库,实际还涉及到对传统佛教疑伪经的处理,对诸教会融之民间传抄本的处理,对儒道耶基伊等诸教论衡的处理,乃至与梵巴藏等非汉文佛教文献的对勘,对汉文佛教文献的英译等一系列问题。不仅如此,还涉及由于数字化时代佛教文献流变性加剧、唯一性凸显,由此产生的如何设立规范、加强统一等一系列问题。限于篇幅,在此不一一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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