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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佛教文献及其价值

2020-04-24 14:09:53 点击数:

    汉文佛教文献随着印度佛教传人中国及汉传佛教的不断发展而逐渐形成、发展。在古代,它与南亚、中亚、东南亚、东亚的其它文种佛教文献一起,共同推动了古代世界佛教的发展。在现代,它不但是汉传佛教的圣典,也与南传佛教文献、藏传佛教文献及其它南亚、中亚古代语言文字佛教文献一起,成为我们研究佛教的重要资料。

    笔者曾经撰文指出:佛教是在古代印度起源,然后传遍南亚、东亚、中亚、东南亚等整个古代东方世界的。 对于这一点,没有人有异议。但是,宗教的传播,其实质既然是文化的传播形式之一,那么文化的传播从来都不是单行道,都是双向的。佛教虽然起源于印度,但由于佛教的发展并没有局限在印度一隅,而是遍布亚洲各国。在这个过程中,它受到各国文化的滋养,呈现种种形态,即如前所述,既影响了各国文化,也改变了自己。这种改变,不仅体现在佛教适应所地文化的需要,.与所在地文化相融合;也体现在佛教融摄各地的优秀文化与思想,营养自己,发展自己。……由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佛教的产生虽然得益于印度文化的孕育,而佛教的发展则得益于印度文化、中国文化乃至其它地区文化的汇流。也就是说,中国是佛教的第二故乡,这不仅体现在现实的结果中,也体现在历史的过程中。从上述“佛教发展中的文化汇流”的视角以及目前世界范围各大系统佛教发展现状的视角来观察汉文佛教文献,则汉文佛教文献的历史意义与现实价值将更为凸显。我认为,从总体看,现存三大系佛教中,汉文佛教文献的存世数量最多,其初期文本定型时间的可追溯年代最为久远,其包含的内容也最丰富。不言而喻,南传佛教文献、藏传佛教文献以及梵文与近现代发掘的中亚古文字佛教文献均各有其不可替代的重要价值。正因如此,我们对上述各文种佛教文献就不应偏废,既要反对在佛教研究中只重视汉文文献,忽视巴利梵藏等非汉文文献的倾向;也要反对将巴利梵藏等非汉文文献或其中的某些文献视为正统,视为判别是非的唯一依据,忽视汉文文献的倾向。不同的研究者术业有专攻,无可厚非;但对不同文种佛教文献的态度应该持平、公允,不能因私废公。我个人认为,与20世纪大量世界级优秀成果相比,这些年日本的汉文佛教文献的研究水平从总体看呈现一定的落差。这种落差的产生背后是否有上述因素的作用,值得我们深思。当然,这些年日本也涌现出相当多优秀的汉文佛教文献研究成果,其中特别是日本古写经研究、汉梵佛典与词语对照研究,为汉文佛教文献研究开拓了新的局面,应该予以充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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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文佛教文献可大致分为汉文大藏经与藏外佛教文献两大部分。

    汉文大藏经指基本网罗历代汉译佛典并以之为核心,按照一定的结构进行组织,并具有一定外在标志的佛教典籍及相关文献的丛书。它由中国佛教信徒首创。最初称“众经”、“一切经”、“经藏”、“藏经”。最迟到唐贞元年间,“大藏经”一词已经产生。大藏经的内容并不仅仅局限于佛教,还包括哲学、历史、言、文学、艺术、音韵、天文、地理、历算、医学、建筑、绘画、科技、民族、社会、中外关系等诸多领域。它是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载体,是中国人对中国文化与世界文化的一大贡献,曾经对古代东方世界产生过深远的影响。大藏经作为佛、法、僧三宝中法宝的代表,在中国佛教及东方佛教的发展中,曾经起到重大的作用。

    古籍是一个民族历史与文化的重要载体,整理古籍也就成为各民族承袭历史、弘扬文化的重要事业。中华民族是一个有着高度文明自觉的民族。我在这里所谓的“高度文明自觉”,不仅指中华民族对自己创造的文明具有高度自信,而且指从古到今,中华民族始终努力采用各种方式力求将自己的文明继承下来,发扬光大,传承下去。由于典籍是文明传承的主要方式,因此,皓首穷经、孜孜不倦地整理古籍的人士前仆后继,代有人出。中国佛教已经成为中华文化一个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从古到今,同样有大量人士为整理佛教文献而付出呕心沥血、艰苦卓绝的努力。在这一过程中,中华古籍经历了写本、刻本、近现代印刷本等不同时期,现在已经踏人数字化的门坎。而汉文佛教文献也与中华古籍一起,经历了古代写本藏经、古代刻本藏经、近现代印刷本藏经等三个时期,进入了数字化的新时期。

   为宗派立场所缚,或为物质条件所限,历代都有大批珍贵的佛教文献没能收人大藏经。它们散逸在藏外,处在自生自灭的境地,不少文献因此湮没无闻。这不能不说是汉传佛教的重大损失。

    笔者曾经在《藏外佛教文献·缘起》中指出:中华民族“在漫长的中国历史上形成两大文化传统:一是历代都要为前朝修正史;一是南北朝以来,历代都要编印新的大藏经。这两大文化传统,千年以来,流传不替。”①所以,每个时代乃至同一时代的不同地区、不同地方政权,均流通一部或几部主流大藏经。由此,历史出现这样的景象:有不少文献原来属于藏外佛教文献,其后被收人某部大藏经;也有若干文献曾经被收人某部大藏经,其后又散逸为藏外佛教文献。总之,从某一个相对固定的时空来看,汉文大藏经与藏外佛教文献的关系是清晰的;但从历史长河的总体看,它们的关系又处在动态发展中。笔者曾经指出:“如援用‘全息理论’,我们可以说每一个时期的汉文大藏经都反映了那个时代中国佛教的面貌。如果将上述论述中的“汉文大藏经”改为“汉文佛教文献”,则这论述将更为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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