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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梦》开卷第一回中茫茫大士指出:“大半风月故事,不过偷香窃玉,暗约私奔而已,并不曾将儿女之真情发泄一二。想这一干人人世,其情痴色鬼,贤愚不肖者,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这便点出了全书的另一文眼,即人物的情感悲喜以真情真性为旨趣。佛家百:烦恼即菩提。更何况区别于“偷香窃玉,暗约私奔”的真情真性。这里需要明确真情与佛家真如本性之“真”的异同。在佛教哲学看来,一方面此处之真情并非证到真如之实相空性,真如是体,真情是用,日用而不知其体;另一方面烦恼即菩提,体用不二。但既然称之为真情真性,自然要比一般低俗的“情痴色鬼,贤愚不肖”要真切的多。这个真切,既决定了当事人更痴更傻,又不妨说是慧根。真情之人才易醒悟,醒悟之后才能明心见性,这是认真的好处。相反,那些习惯了虚情假意的人恰恰难以醒悟。另一方面,在佛教哲学看来,宝黛钗等人的真情真性又是一种凡夫的悲心,这表现在他们善良天真、悲天悯人。因此,他们的某些真情真性又可用佛家的慈悲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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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之真几乎贯穿全书。从宝黛初见,闻听黛玉没有玉,便摔自己的玉;到宝玉超越阶级贵贱,结交伶人;以至于宝玉在晴雯死前与之互换内衫,又写了《芙蓉女儿诛》祭她,无不表现了宝玉率真的性格。宝玉每日在内炜厮混,却并非为了男女之事,对小姐、丫环都是真情对待,也无高低贵贱之分,偶尔犯浑并不影响其整体形象。正如第十九回蒙批总评:“……宝玉真性情者……其于袭人何等留连,其于画美人何等古怪。其遇茗烟事何等怜惜,其于黛玉何等保护。”第五十七回,紫鹃假说黛玉要回姑苏,宝玉闻后精神失常,这说明宝玉之心无半点心机、一丝虚妄,总是颗真切切、活泼泼的赤子之心。真性情便是大慧根,因此第二十二回中,宝玉听曲文“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悟得禅机。

    黛玉是典型的至情至性之人,这集中体现在她的几首诗词中。第二十七回,性格忧郁的她暮春时节伤心落花,将它们埋葬,称为“花家”,并作《葬花吟》。这一行为既是黛玉寄托落红,对自己现在未来际命运的哀叹,也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实际上,黛玉还泪之愿本就是真情所致,真人之举,她的泪就是真情所显。正因黛玉是个真性情的人,她才与宝玉二人一双玉璧,等量齐观。

    宝钗之真较宝黛更含蓄、沉蕴、清冷。她举止娴雅,骨子里却颇有愤世嫉俗的批判精神;她虽有城府,但亦显真情,更不屑于玩弄什么“城府”以讨好家长。宝钗身上有佛家和道家的气质,较黛玉更有一种高深、出世之感。第二十二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那曲文正是宝钗所点。后为让悟禅机的宝玉收心,宝钗又举出《六祖坛经》中“菩提本无树一”的典故,可见宝钗对禅宗老庄的博知。

    其他诸芳各有其真,如湘百之真在于开朗豪爽、率直本色,有一种挥洒自如的名士风范;香菱之真在于浑然天真,温和专一,此处不一一列举了。

    《红楼梦》中的配角人物也往往个性鲜明,显露真情。如二尤亦是真情真性之人,刚烈的尤三姐在被柳湘莲误解后,决然拔剑自勿1,无丝毫犹豫;尤二姐心地善良,被王熙凤设计陷害后,也坦然自尽。这双苦命的姐妹之真性情令人肃然。柳湘莲与宝玉交往是一片真情,痛打薛蟠也是真情,救薛蟠、与之结拜还是真情,被尤三姐感动、大哭一场、斩断情丝毅然出家更是真情,他是个豪爽、无伪的人。此处可借用蒙府本一则批语作为小结:“余叹世人不识‘情’字,常把‘淫’字当作‘情’字。殊不知淫里有情,情里无淫,淫必伤情,情必戒淫,情断处淫生,淫断处情生。三姐项上一横,是绝情,乃是正情;湘莲万根皆消,是无情,乃是至情。生为情人,死为情鬼。故结句日‘来自情天,去自情海’,岂非一篇至情文字?再看他书,则全是‘淫’不是‘情’了。”

    此外,值得称赞的还有刘姥姥,她的真是庄户人的质朴诚实,她善良正直、重情重义、幽默机智,代表了中华传统美德。这在《红楼梦》中是极珍贵的。大观园中处处繁华似锦、如梦如幻,让人眼花缭乱,有种不真实感。刘姥姥一出现,则让人感受到真实、淳朴、轻松。

    如说以上众人之真还是凡夫之真,癫头和尚、跋足道人等便是真的真人了。此处略举一例。早在香菱被拐前,僧道二人看见甄士隐抱着英莲,“那僧便大哭起来,又向士隐道:‘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里作甚?舍我罢,舍我罢!”’无情最有情,出家人竟大哭,菩萨慈悲可见一斑,僧道二人正是情僧真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