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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境之审美意蕴

2020-04-23 12:21:04 点击数:

    从上面佛教性空观的演变历史来看,“空”主要有两个义,即一为与“有”相对的无或无实体,一为佛性之空寂、清净的性质。前一个义主要是在印度佛教佛经中使用,后一个义则是中国佛教的独立发展。正是中国佛教对性空思想的这一发展,不仅为佛教在隋唐之后普及到世俗社会提供了现实可能性和理论依据,而且还使“空”充满了审美意味。这种审美意味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见出:

    第一,自性清净或佛性空寂首先承认众生悉有佛性,甚至“无情有性”,这其中渗透着至高的仁爱精神以及“天人合一”的意蕴。小乘佛教追求的是个人解脱,是为了自己,大乘佛教则与此不同,将普渡众生、使他们脱离一切苦厄作为自己的责任。同时,他们不仅认为有生命的众生悉有佛性,而且认为包括山川大河抑或土砾瓦块等在内的无生命万物也有佛性,都有成佛的可能性,因此他们将慈悲的光辉不仅撒向了众生,而且一丝不少地也撒向了无生命的土砾瓦块。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慈悲之心,更是一种与儒家爱人、爱万物一致的至高仁爱精神。众生和万物在世间有不同的情状,但在根本上却不会因为这种区别而有所间隔,它们不仅都有佛性,都有觉性,都能成佛,而且成佛后互相圆融,俱归为一法身,再也没有彼此间的区分。这不正是中国传统的物我交融、天人合一的境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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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空”为自性清净而不是神秘的虚无,是一种澄明空灵、悠游万物、具有无限超越性的审美境界。慧能日:“菩提本无树一,明镜亦无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佛性清净不为尘染,而心如明镜,澄亮一片,万物可以倏忽间映人我心,也可以倏忽间逝去,可以照亮万物,而又不为物所遮掩,可谓是见物而不缚于物,自由而超越,逍遥而自在,所以《敦煌变文集新书》日“皆因清净直心,置证逍遥之位”,逍遥,即悠游万物,这是与自然宇宙同在、处于永恒的大自在境界。苏东坡言“欲求五亩宅,洒扫乐清净。学道限日浅,问禅渐听莹。聊为山水行,遂此靡鹿性”,与山同居,与水同行,这是为寻清净或因清净而逍遥自在于自然;陶渊明言“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这是因清净而能逍遥自在于烦嚣的尘世。清净所以逍遥,逍遥所以超越,超越所以能洞察一切,心头光明,“而况清净眼,内景含天烛”,天烛即为照亮一切。《大般涅桑经》开头一品就提出得佛性之后的“常”“乐”“我“净”四德,所谓“常”就是我与不可磨灭、无变易之法性常在;“乐”就是不为尘染而具有智慧、无限超越性之“大乐”;“我”就是从累劫中解脱而与自然宇宙为一,与法身同在的“大我”;净就是清净逍遥,大自在,绝对自由。这“常”“乐”“我“净”可谓是对自性清净之澄明空灵、悠游万物、无限超越性审美境界的概括。

    第三,禅修是一个审美化的过程。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众皆默然,只有迎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便日:“吾有正法眼藏,涅桑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离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迎叶。”这是《五灯会元》所载释迎牟尼传道的故事。传道不立文字,而是拈花示众,这是用“心”传道;得道者从拈花中得道,而不是于文字中得道,这是用“心”体悟;因此,传道与得道实际上是心灵的契合。对于后者来说,得道是在修行,因此这则故事不仅说明了立教传道的方式,重要的还在于表明了修行的途径在于修心,而这个修心的过程就是在观照“拈花”的审美过程中实现的。
    中国佛教普遍认为,佛寓在心中,修佛就在于修得一颗清净之心。而中国佛教的主干禅宗所谓的禅观就是用这颗空静的心去观照佛性。禅观的要旨有二,即静心和观照。静心就是摄心于清净空冥之中,体验无所分别的心境;然而清净空冥之心并不是不动,而是在空静心境中直触佛性,此即为观照。因此,在禅观的清净空寂中呈现的是一颗活勃勃的心灵。宗自华先生描述禅观的这种境界说:“禅是动中的极静,也是静中的极动,寂而常照,照而常寂,动静不二,直探生命的本原。禅是中国人接触佛教大乘义后体认到自己心灵的深处而灿烂发挥到哲学境界与艺术境界。静穆的观照和飞跃的生命构成艺术的两元,也是构成‘禅’的心灵状态。静穆的观照”强调心的清净空寂和无限的超越性,“飞跃的生命”则强调心的活泼生动和觉悟到隐藏在现象深处的道体,合此二者就是艺术化了的修行境界。
    总之,“空”作为中国佛教最高的修行境界,已经烙上了中国传统情性文化的印记,充满了浓郁的审美情调。同时这种被艺术化了的“空”境界又反过来深刻地影响到了中国文化的建构和艺术的创作,开拓出了中国美学的新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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