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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道之争在度脱剧中的表现

2020-04-23 11:45:20 点击数:

    前人在论述元杂剧中的度脱剧的时候,多从儒、释、道思想的角度,分析三教融合在剧中的表现,对三教的相争却鲜有涉及。笔者在此除了论述佛道二教的融合在度脱剧中的表现外,还将着重分析度脱剧中所传达出的佛道二教相争的信息。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探讨佛道二教的融合与相争对度脱剧的影响。温小腾的《浅析元杂剧中的度脱剧》分析了佛教“轮回”思想和道教“滴世”思想及二者对度脱剧的环状情节结构模式的影响。笔者认为佛道二教的“因果报应”思想影响了佛教度脱剧的因果式的情节结构。

    事物的矛盾具有两面性,有矛盾才会有斗争,有斗争才会有相互之间的融合,融合是建立在斗争基础上的融合。佛教和道教之间的关系也不例外,二者毕竟是两种各不相同的宗教,所以二者之间的相争也是不可避免的。佛教与道教之间互争高下的微妙关系,在道教度脱剧《竹叶舟》中表现得最为突出,也最具代表性。该剧在演义神仙度人成仙故事的同时,也有宣扬道教至高无上、贬低佛教和儒教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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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在戏剧人物的安排上,作家选取的主要人物是佛教的僧人惠安长老、道教的神仙吕洞宾、落第儒生陈季卿。剧中吕洞宾是度陈季卿出家成道的神仙,惠安长老是一个资助陈季卿求取功名的和尚,陈季卿是一个热衷于功名利禄的文人士子。三人在剧中的言行分别代表道教、佛教、儒教的观点。换个角度说,惠安长老是一个极力推动人们汲汲于追求功名利禄的人,他支持人们追求世间的名利。陈季卿是一个以追求功名利禄为人生目标的儒生。二人一个支持世人追求世间的荣华富贵,一个将这种追求荣华富贵的目标付诸实际行动中。作家对二者言行的描写,意在说明二人所崇奉的佛家理论与儒家理论本质是相同的,因此陈季卿在剧中实际上扮演的是佛家与儒家代言人的角色。剧中陈季卿与吕洞宾之间的辩论,都是围绕人是否应追求世间富贵这一命题展开,陈季卿的言论代表儒释二教的观点。陈吕之间的相争,实际上隐喻儒释二教与道教之间一比高下的相争。吕洞宾度陈季卿出家成仙,暗含道教拯救沉迷于佛教和儒教的众生成仙了生死之意。陈季卿终于醒悟,随吕洞宾出家成仙的结果,意在说明,儒释两家所追求的功名富贵都不能改变人终将死亡的命运,人们要想真正超脱生死苦海,就应弃暗投明,从儒释二教的迷途转到道教上来,通过道家的修行之路,获得长生成仙的结果。此外,剧中道教人物吕洞宾度陈季卿出家成仙的行动与惠安长老只能帮他解决现实困难的行为,惠安长老表现的平庸与吕洞宾所表现的法术的神奇,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剧中对二人的能力、活动的描写看,也有彰显道教、贬低佛教的一面。

      《竹叶舟》对佛教的贬斥,在描写惠安长老的徒弟行童时也有所表现。作家在剧中把行童描写为一个既无礼,又无修为的粗人。如陈季卿投奔惠安长老,要求行童通报长老时,行童说道:“呸,你也睁开驴眼看看,我这等长的和尚,还教做小和尚?全不知些礼体。我看起来,你穿着这破不刺的旧衣,擎着这黄甘甘的瘦脸,必是来投托俺家师父的,却怎么这等傲气”。行童的这几句话把他势利、无礼、自大的性格表露无遗,他给人们留下的印象是既无慈悲心、又傲慢无礼,根本不象一个出家人,反而更象一个市井无赖。行童油嘴滑舌地向师父0报陈季卿到访的言辞,除了有讽刺他目无尊长之意外,也有暗中贬斥和尚无修无证的意思。当惠安长老呵斥行童时,行童言:“你这老秃厮,你还要悟佛法哩,则会在看经处偷眼儿瞧人家老婆”。行童此语,虽可看作是作家创作杂剧时对插科打浑手法的运用,但其中也不乏讽刺和尚不守戒律之意。剧中此类歪曲、丑化和尚的语言,既显示了作家的佛教理论水平,也反映了他贬佛崇道的思想倾向。

    其次,从戏剧情节上看,《竹叶舟》一剧有明暗两条主线。明线围绕吕洞宾度脱陈季卿的活动展开,暗线则围绕着陈季卿的思想变化展开。明线借吕洞宾之口宣扬道教的长生理论,借陈季卿梦中乘竹叶舟返乡归家的遭遇宣扬道教法术的高强,神仙生活的逍遥。暗线则通过对陈季卿由最初执迷于儒释思想,致力于追求功名利禄,到主动要求出家学道的思想变化过程的描写,贬斥佛教在人陷入困境时,只能给人以暂时的物质上的接济,却不能救人于生死苦海,不能使人达到永生不死、最终解脱的不彻底性的缺点。正是陈季卿思想变化这一暗线,起到了贬低佛教,抬高道教的目的。作家将佛道之争融入故事情节和人物对话中,在人物思想变化的过程中,展示道教长生的优势,贬斥儒释二教重利的缺点,两条线索相辅相成,既宣扬了道教,又起到了贬抑儒释二教的作用。

    佛道之争在佛教度脱剧中不象在道教度脱剧中表现得那么明显,只是曲折隐晦地透露出扬佛之意,这一现象也许与佛教主张忍、不为自己设立对立面的教义有关。《忍字记》最后一折对刘君佐回家后的经历的描写,就隐约暗示出道教徒修行成仙的结果不圆满、不彻底之意。当刘君佐从岳林寺回到家的时候,恍如隔世一般,他家的祖坟面目全非。当初他出家时,祖坟边的松柏树,只如他一般高,而今却长成了参天大树。当初他出家时还健在的女儿僧奴、兄弟刘君佑如今都己作古,他的重孙女如他的妈妈般年老,他的孙子也是己经作了祖爷爷的满头白发的老翁,而他却依然如当年出家时那般年轻。由作家对刘君佐还俗前后其家人、祖坟的变化可以看出:作家在剧中显然把刘君佐出家修行的岳林寺描写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这个超出凡尘的仙境在时间上与人间不同步,居住于其中的人可保持长生不老。刘君佐在岳林寺出家刚三个月,世间却己过了百十余年。这种可令人长生不死的人间仙境是道教徒向往的所在,却非佛教徒修行的最终归宿。因此作为出家后又还俗的佛门弟子刘君佐,对此境界会毫不留恋,他在选择重新修行处所的时候,没有选择重返岳林寺继续过长生不老的神仙生活,而是选择了佛界一一在弥勒菩萨的接引下最终去佛界做了罗汉。作家在剧中借刘君佐对修行道路的最终选择,对佛界与神界的优劣进行了一番比较,在不落痕迹的描写中实现了褒扬佛教的目的。

    度脱剧中所表现的佛道之争,正是现实生活中佛教与道教间的高下之争在戏剧领域的表现,它向我们传达出这样一个信息:尽管元统治者对佛道二教都非常重视,二教在元代也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和传播,但元代佛道二教互争高下的现象依然没有消失。由于斗争只是二者间矛盾的一个方面,二者之间的斗争必然会促进二者间的相互吸收和融合。因此,作为矛盾另一方的二者之间的融合,必然也如二者间的斗争一样,会在度脱剧中有所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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