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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仁山佛教史研究的方法及意义

2020-03-26 12:54:57 点击数:

    杨仁山的佛教史研究方法具有近现代意识,他开创了近代佛教史研究方法的范式。事实上,对于佛教史的研究方法,杨仁山采取了考证学的方法.

    首先,尽管杨仁山没有明确提出研究佛教史需要用考证学的方法,但他己经意识到考证学方法的重要性,并在实际研究活动中采用了该方法。杨仁山将考证学的方法运用于佛教经典和道教经典的考辨,其考辨的内容多集中在《等不等观杂录》中。统观杨仁山有关考证思想,它主张以佛教义理为根本依据对文献进行考证。杨仁山考证学保持了很强的警惕,他始终将考证学所施的对象局限于佛道两家的经典,特别反对将考证学应用于佛教史事实上的考证.这一点将在后文详细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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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仁山文献的考证是从历史文献的记载来考证佛教史或道教史上的问题.如他在《释摩诃衍论集注自序》中就采用了文献考证法:“翻译释论,当在译《大乘起信论》之后,因本论全文,与真谛所译相同也。卷首题姚秦时译,误矣。隋、唐、五代,未见流行,永明禅师作《宗镜录》,始引此论。至辽时大显于世,《疏》、《记》、《钞》相继而出,考至元《法宝勘同录》尚有释论十卷,而《疏》、《记》、《钞》久佚矣.”‘①杨仁山以文献记载来考察《释摩诃衍论》的相关内容,不仅明确指出其真,而且指出其流传状况。同样,在《书起信论海东疏记后》也采用了文献的方法.,’(尝考》传记,义想与元晓入唐参禅。晓公悟唯心之旨,中途而返.义想(宋传作湘)就学终南,岁久方归.贤首作《华严探玄记》寄之,想公命弟子分讲,大阐《华严宗旨》。又考诸宗章疏,录载元晓著述四十七种,而义想仅一卷。及见日本大安所作《海东别记序》称元晓与法藏同受学于至相之门,始悟义想、元晓一人也。如此方称憨山德清、藕益智旭之类。后人不察,歧而二之,误矣.宋赞宁作《二公传》,恍惚离奇,尤不足信。”喻仁山以中外佛教中关于“元晓”、“义想”的传记来考察二者所指,从而得出二者所指同为一人的结论.而在《评金刚直解讲义合参》也以文献考证的方法证明《金刚直解讲义合参》非莲池所作,而是后人假托莲池之名的伪作,且不合佛法.。他在《大藏总经目录辨》中考辨出当时僧人所带经目与藏内多不符合的原因在于僧人所带经目是出于道教编撰的《西游记》,他说:“按《西游记》系邱长春借唐僧取经名相,演道家修炼内丹之术,其于经卷数目,不过借以表五千四十八黄道耳,所以任意披拾,全未考核也。乃后人不察,以此为实,居然钞出刊行,广宣流布,虽禅林修士,亦莫辨其真伪,良可浩叹。”。

    从上文陈述可见,杨仁山的文献考证法施用的对象都局限于单纯文献的形式方面,这与他对考证法的清醒认识有关,他在《与释遐山书》中表达了对文献法用于考证佛教史、道教史的真相的做法表示出了质疑、否定的态度.他说:“来示以古书所载老子踪迹,疑真疑妄,请阅天人答宣律师问佛生时代,则脱然无事矣。西人在印度考究佛生时代,多种不同,莫衷一是.可见后人记往古之事,不能执为孰是孰非也。尝见今人述数十年内之事,亦不能得其真,但如烟云过眼而已。若于此等言句计较真妄,则唯识理不成。《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请深味乎其言也。”①杨仁山显然是否定了以历史文献的方法考证佛教历史的真相,认为以文献法考证历史真相不仅没有可能而且最重要的是有违佛教义理。换而言之,只有在符合佛教义理的情况下的考证才是真正合理的,因为佛教有自己的历史观,即没有历史观。这与佛教义理有关,即万法唯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倏尔即逝的历史现象只是本体之功能,而本体并未发生任何变动,并没有过去、现在、未来的分别。因此杨仁山说,执著于历史现象真妄的做法与佛理相悖。

    杨仁山的其他考证均以是否合乎佛教义理为归依,“翻梵成华,但取义顺,不以文字论古今也。”。在杨仁山看来,佛教思想是最根本的,这不仅是翻译的要求,还是考证的要求。他在《评佛祖统纪》中充分表现了出来。他说:“宋僧志磐所作《佛祖统纪》,收入大藏,流传已久。予阅之,觉其尊崇本宗,实有违乎佛祖之本意也。”“佛祖世系表内之祖,十四祖以下,反同旁出,全是世俗知见。自迩叶受佛嘱咐而为初祖,历代传衣,至曹溪而止。此三十三代,皆从灵山会上一时印定,法身大士应运而出,住持正法也。今志磐以慧文大师遥宗龙树一语,遂将后之十九祖判为旁出。稍知佛法者,断不出此.”“无知妄作,至于如此,尚得谓之如来真子乎?”.在杨仁山看来,佛教义理是考证学的根本依据,一切有违佛教义理的考证都是错误的,至少是有问题的。他在《评方植之向果微言》中说:“方君自命通儒,每以尧、舜、孔、孟、周、张、程、朱并称,为道统之正宗。而以佛学迁就,断章取义,改变文辞,谓与圣学相同,不但不通佛理,抑以不识儒宗也。”“今方氏将佛家实效尽行抹煞,单取性理之言,与儒家拉杂凑泊,非赞佛也,实毁佛也.”④从这些文字可以显示出,杨仁山的考证学始终是以佛教思想作为考证学的评判标准。
    杨仁山所采用的以佛教义理为标准的考证学具有积极地现实意义。
    首先,此种考证学的运用可以“去伪存真”。他在《贤首法集序》中说:“今将贤首著述,去伪存真,汇而刊之”.。而在《南华经发隐自序》中更清晰地表达了去伪存真的看法。他说:“太史公言庄周作《渔父》、《盗拓》、《肤筐》以低管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术。岂知《渔父》、《盗拓》皆以他人依托,大违庄子本意。观其内篇推崇孔子处,便可知知矣。司马氏不于内篇窥庄子之学,而据伪撰以判庄子,宜其将老、庄、申、韩合为一传也。”。在杨仁山看来,以思想为标准可以考证出真伪,进而能在学术上去伪存真,还佛道思想的真面目。
    此种考证学可以考察后世学者著述的利弊得失,进而校正后人错误的观念。杨仁山在《贤首法集叙》中充分体现了这一意义。他说:“世之学《华严》者,莫不以贤首为宗.而贤首之书,传至今日者,仅藏内十余卷耳。后人阅《清凉大疏》,咸谓青出于蓝而青于蓝,因欲易贤首宗为清凉宗。盖未见藏公全书故也.近年四海交通,得与东滋南条文雄游,.求觅古德逸书数百种。所谓《贤首十疏》者,己得其六。方知《清凉大疏》,皆本于《探玄记》也。贤首作《新华严疏》,未竟而卒.后二十七年,清凉乃生,及其作疏,一宗贤首,岂非乘愿再来,阐发大经乎?”。“晋译(华严探玄记》百二十卷,至相作《搜玄记》,文义甚略。贤首继之,作《探玄记》,发挥尽致.海东元晓得之,立命弟子分讲,遂盛行于新罗。其时唐土重译《华严》既成,学者舍旧从新。贤首因疏新经,未及半部而卒。其徒慧苑足成之,命曰《刊定记》,多呈己意,违背师说.清凉疏内辨之茶详。晋译二本对阅,方知清凉作疏,全宗此记,抄录原文十之五六。其为古德所重如此.而蒲益辄议之曰:经既未全,疏亦草略,盖系臆度之辞。此记宋元以来,无人得见,落益何从而见之耶?”.杨仁山以考证方法而对佛教后学著述做了系统梳理,从而将后世著述的传承脉络展示得清晰无疑,将它们内容中存在的问题暴露无遗,以思佛教思想和历史事实为依据,纠正后世学术中流传的错误观念。
    杨仁山的佛教史在中国佛教史的写作历史上具有开创性的意义,他在《十宗略说》的序言中写下了他开创佛教史写作的原因。他说:“长白如冠九年伯作(J、宗二行》,自书条幅,刻于武林。予欲附入禅门日诵之,末而未果。顷见日本凝然上人所著(]l宗纲要》,引证详明,而非初学者所能领会。因不揣固陋,重做《十宗略说》,求其简而易晓也。”。杨仁山从日本学人凝然那里得到启发,创作了《十宗略说》。杨仁山撰写佛教历史的模式成为后世佛教历史撰写的模式,后世佛教历史的撰写皆沿袭了杨仁山的做法。这一结论将在后文中有详细的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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