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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奖所开创的唯识宗随着玄奖的去世失去了重要的支撑,经过窥基之后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而与之有密切关系的弥勒信仰也在发生变异,基本上退出了佛教精英阶层。这种现象值得注意,而这种现象背后的深层次原因更应该引起我们的思考。

    佛教进人中国之后,就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趋向,一个是精英阶层的高僧大德和士大夫,一个是民间的普通百姓。没有高僧大德的弘传,佛教不会在中国出现。但是,佛教在中国要真正扎根,没有民众的信仰和支持是不可能实现的。这种现象在弥陀净土和弥勒净土的命运上表现得尤为明显。信仰弥陀净土的众生,目的是摆脱世间的痛苦,到极乐世界去,永远不再回到世间来。从形式上说,弥勒信仰中的上生信仰与之有类似之处。但是,众生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只需简单地日称阿弥陀佛的名字就可以,但要到弥勒的兜率天净土则要复杂得多,并且兜率天净土只是六欲天之一,从根本上讲还是在六道中轮回。因此,从追求的境界来说,弥勒的兜率天实在不能算是究竟。对于玄奖,他信仰佛教并不是简单地要摆脱世俗的羁绊,而是要拯救众生于水火之中。要做到这一点,单靠一个凡夫的玄奖是做不到的。因此,玄奖才会选择兜率天净土,与弥勒菩萨在一起,并在将来一起下生,拯救众生。从这个角度来说,弥勒信仰和弥陀信仰的分歧,实际上是层次高低的体现。而这种看法的背后是如何看待佛教中国化的宏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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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对于玄奖而言,佛教是印度的产物,佛所说是真理。问题在于,中国的佛教如何,它的地位怎样,是不是说中国佛教是印度佛教在中国的反映,再延伸一点来说就是佛教中国化还是中国佛教化的问题。玄奖本人是一代高僧,是一个非常聪明和对中国社会与国情有着清醒认识的人,这一点,我们可以从他在印度学习,准备改变印度佛教的一些说法,也就是准备对印度佛教作一些适应性的改变可以看出。可是,印度的僧人不同意这一点。对于印度僧人,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对于玄奖则是不可理解的。玄奖回国后,完全可以根据中国的特殊情况,进行改变,以弘扬佛法。另外,玄奖回国后,唐太宗对他非常欣赏,希望他还俗,帮助他治理国家,但玄奖否决了。那么,将这些因素综合考虑,再来讨论玄奖的弥勒信仰,就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了。对于弥勒信仰而言,在理论体系中,包含着上生信仰和下生信仰两种方向。对于上生信仰,它面临的直接挑战就是净土宗的弥陀净土。从净土的彻底性来说,弥陀净土远远高于弥勒净土,从一般百姓的信仰而言,基本上是不可能选择弥勒上生信仰的。对弥勒下生信仰而言,弥勒作为未来佛是将来的事情,甚至是很久远的事情。这对于渴望摆脱痛哭的信众而言,远水解不了近渴。要使得这种理论具有现实性,那只有将遥远的未来提到目前,这也是符合弥勒下生信仰的逻辑的。因此,在弥勒信仰史上,就出现了假托弥勒的名义所引发农民起义和下层僧侣的暴动等。这势必引起政府有关部门的警惕,从而扼杀其发展的空间。也就是说,弥勒下生信仰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在社会中传播,最后,它只能与民间的秘密社会结缘。历史的发展也是如此,最后弥勒下生信仰逐渐演变,最终成为民间秘密组织的有效手段。这样一来,弥勒上生信仰,面临着与弥陀信仰的竞争;而弥勒下生信仰则面临政府的打压,其生存空间也是有限的。所以,弥勒信仰必然面临着发展的问题。而玄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信仰,根本原因就是他对佛教的态度问题。玄奖信仰弥勒的背后是弥勒在佛教中的地位和以瑜伽行派思想为基础的唯识宗,瑜伽行派的思想和唯识宗,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以分析详细、逻辑严密而见长。从学术角度而言,这是其优越之处。但是,从信仰的角度,它会将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到一些具体问题上,而忽视了宗教的根本性问题。如果考虑到中国的国情,问题就更严重了,唯识宗根本就与中国民族特点和兴趣不相适应。因此,玄奖的唯识宗的命运也是可期的。既然如此,玄奖为什么还要作这样的选择,除了玄奖的佛学是集中于瑜伽行派这一路径依赖之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玄奖对佛教的根本态度,即关于佛教中国化还是中国佛教化的问题。所谓佛教中国化,就是佛教要适应中国社会的变化,采取新的方式和方法来发展,从而成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而所谓中国佛教化,就是佛教保持其本来的面目,将中国变成一个佛教的国家。这是两种不同的选择。当然,这个问题在当时并不是这么激烈。这是因为,当时中国社会的强大和人们对中国文化的强大自信,使得佛教徒没有这样的雄心和壮志,但问题一直存在。那么玄奖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我认为,玄奖最终是认同中国佛教化的路径的。对于玄奖而言,他千里迢迢到印度取经,意识中就是把印度看作佛教的中国,而唐朝的中国只不过是佛教的边地,是佛教上的蛮夷。那么,要真正了解佛教,中国的佛教是不足取的,必须到印度去,要原汁原味。所以,玄奖回到国内后,弘扬的是唯识宗的基本理论,而对于空宗则不那么热心。当然,玄奖本人很清楚中国社会的状况,他并不是没有认识到印度的佛教观念与中国意识的冲突。“欲来之时,诸大德论无性人,云:若至本国必不生信,愿于所将论之内,略去无佛性之话。戒贤呵云:弥离车人!解何物而辄为彼指?”意思是玄奖回到中国不能自己抉择佛义,必须按照他们的教导传播。应该说,玄奖是遵从师命的。由此可见,玄奖的这种选择是一种悲剧,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选择。这对于玄奖是悲剧,对于中国的佛教发展则不是,因为它毕竟给我们提供了另外一种思维方式。
    玄奖的时代已经过去,但是玄奖所面临的问题,今天仍然摆在我们面前。佛教中国化还是中国佛教化,在今日虽有不同看法,但基本上不再是佛教徒心中的纠结。旧的问题已经过去,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这就是基督教在中国的发展问题。与玄奖的时代不同,我们今天的文化与西方基督教文化比较处于弱势,但是,以中国文化的坚韧和中国人民的聪明才智,我们可以相信这种局面是暂时的,中国文化的重新崛起已经指日可待。那么,到底是中国基督教化还是基督教中国化呢?过去的历史已经给我们提供了答案,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