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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琏真加主导的禅教廷辩

2020-03-25 13:29:34 点击数:

    据《佛祖历代通载》卷二十二记载,至元二十五年(1288)正月十九日,江淮释教都总统杨琏真加“集江南禅教朝勤登对”[ls」;而《佛祖统记》卷四十八记载“集江南教禅律三宗诸山至燕京问法C}s7。由此可知,参与廷论的有江南禅、教、律三家;主要辩论者是禅教两家。

    参与此次辩论的禅宗代表有径山寺云峰妙高、灵隐寺虎岩净伏,主要辩难者为云峰妙高。

    云峰妙高,字妙高,小字梦池,长溪人。从云梦泽公(非天台宗僧人允泽)受具足戒,曾参访禅门尊宿痴绝道冲和无准师范,后得法转阿育王寺堰溪广闻。出世宜兴大芦寺、江阴教忠寺、雪川何山寺、建康蒋山寺。至元十七年(1280),受请主持径山寺。二十五年(1288),“魔事忽作,教徒潜毁禅宗。师闻之叹曰:此宗门大事,吾当忍死以争之!遂拉一二同列趋京。所谓的“魔事”,即指教门僧徒诬陷低毁禅宗,致使二宗北上廷辩。从云峰之言可看出此次论争的严重性和危急性,故而才担当起舍生护法之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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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岩净伏,曾为杭州中天竺永柞禅寺首座,嗣法龄虚舟普度禅师,系松源崇岳三传弟子。出世后主持潭州石霜寺。《全元文》卷七五一收录有释净伏所作《至元法宝勘同总录序》和《大元国杭州佛国山石像赞》,时间分别是至元二十六年三月和九月初九,两文结尾分别写有“杭州灵隐禅寺主持沙门释净伏”与“住灵隐虎岩净伏”。由此可知,他主持灵隐寺的时间最晚当在元世祖至元二十六年三月。虎岩净伏与杨琏真加亦有往来,其所撰之文多有叹美杨氏之词,如“行诸方便,靡有不至,如春在物。不言其功,不言其德,助扬国化,用报皇恩。历尘劫而不泯,廓太虚而常存。
    参与此次辩论的教门代表有“上竺”和“仙林”,这是以寺名指代辩论之僧人。“上竺,,即杭州上天竺讲寺,原为吴越国“天竺看经院”,至元五年改名“天竺教寺”。“仙林”即杭州“仙林慈恩普济教寺”,乃弘传慈恩宗之道场。该寺由洪智智卿肇建于南宋绍兴三十二年,寺额系高宗所赐。当时,智卿避金兵而渡江至临安城,慨叹“教有四宗而三宗盛行,惟慈恩将坠不复流布。乃制行孤绝,日燃香三炫,过中而食,三衣惟布人不堪其苦。又募缘开版,兼广慈恩及诸宗乘疏钞,一宗皆得圆信。由此可知,仙林自创建之始就以弘传慈恩宗为己任。
    那么,“上竺”所指何人?据《续佛祖统记》记载,云梦允泽“凡再诣网庭,世祖神功文武皇帝召见,间佛法大旨,赐斋香殿。授以红金栩大衣,赐佛慧玄辨之号。玺书屡降,光被诸方。使教之冠于禅者,实师之功也……大德丁酉七月十六日留渴示寂于南竺演福。据此可知,天台宗僧允泽参与了此次禅教辩论,并发挥了重要作用。只是,允泽主持放南天竺演福寺,非上天竺讲寺。允泽和杨琏真加过从甚密,他参与此次廷辩当和杨琏真加有关。李辉认为,“上竺”一指僧云梦允泽,一指僧梓山思恭。后者载于y杭州上天竺讲寺志》卷三之“三十三代梓山恭法师,至元二十二年”条,除此之外别无记录。梓山放至元二十二年至三十一年主持上天竺讲寺,从时间上看他有可能参与此次廷辩,但在关乎禅教关系问题上如此重要的一次辩论而寺志却对作为本寺主持而参与辩论的梓山的事迹未给予相关记载,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可能的解释即是梓山思恭并未参与此次禅教争论,故《佛祖历代通载》所记之“上竺”当系南天竺演福寺主持云梦允泽。
    “仙林”所指何人?据《(嘉靖)仁和县志》记载:“从胡僧杨琏真加请,因宋故内建五寺……小仙林寺,为五寺之一,即宋后殿基为之。初仙林寺主持荣枯岩结知杨琏真加,请殿基为小仙林寺。”此处“仙林寺”即“仙林慈恩普济教寺”,时任主持为荣枯岩;他结知杨琏真加,欲以故宋宫殿之地基建为“小仙林寺”。寺成之后,小仙林寺就成为弘传慈恩宗的道场。又据《杭州仙林寺戒坛记》记载:“至元中,佑岩法师荣公以前代宿德昭被光宠,奉帝师命,复加今寺额而为坛主按“佑”当系“枯”之误写,枯岩荣公可能是南宋时期弘传慈恩宗的大德,故奉命主持仙林寺。所谓“复加今寺额”是将原寺额“仙林慈恩普济教寺”加一“大”字而为“仙林大慈恩普济教寺”。寺内有戒坛,“隆兴元年,孝宗改赐额日隆兴万善戒坛。至元年间,枯岩荣公被任命为此戒坛坛主。又普宁藏《大方广佛华严经》卷第四十《人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有“至元二十六年”之题记“仙林慈恩普济教寺讲经论传大乘戒广智圆明大师德荣校勘论藏”,由此可知,“枯岩荣公,,即“枯岩德荣”,其为仙林寺主持的确定时间当为至元二十二年至二十六年,期间参与了禅教廷辩。所以,廷辩中教门之代表“仙林,,即是仙林寺主持枯岩德荣。    此次廷辩的教门代表均是和杨琏真加关系颇深的天台、慈恩宗僧人,都曾受到忽必烈之礼遇,而禅宗代表径山妙高等人则相对暗淡。据相关记载可知,禅教廷辩大致经历了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忽必烈分别询问了辩论双方关于禅教的一些问题。对于教门,他先后问了云梦允泽和枯岩德荣讲何经论,二人分别答以《法华经》与《百法论》,一为天台宗之宗经,一是慈恩宗之要论。对于禅门,他问云峰妙高“禅以何为宗?”,云峰结合禅宗历史及其心性理论做了四番回答。第一次,云峰答以禅是“净智妙圆,体本空寂”,从本体论上作了回答。忽必烈又命其再奏。第二次,云峰答以此“体”非见闻觉知所可知晓、非思量分别所能了解。复命其再奏。第三次和第四次,云峰阐述了禅宗之宗门传承史和禅宗独特的接引僧众之方法的施设因缘。最后,忽必烈让云梦允泽和枯岩德荣“看他长老所说教外别传底,是耶?非耶?yns〕两人都承认南方确有“直指之语”。一阶段似乎是以教门承认禅宗宗旨殊胜而结束。从忽必烈向两方的问法可知,对教门所问相对简单;对禅宗所问,虽是一个问题,但令其四番陈述。纪华传据此认为忽必烈有“明显存心刁难”禅宗之嫌。从云峰以四番论述来阐释“禅以何为宗”来看,前两次的回答系从正反两面总标禅门宗旨;后两次是以禅门传承史等史实典故来说明禅门宗旨施设的因缘。可以看出,云峰的回答是系统而详备的,相较于忽必烈对教门简单地象征性地发问,这样的辩论不会是平等的吧?云峰的“忍死以争”以及详细的廷辩问答足以暗示出此次廷论的紧张性和对江南禅宗的意义。
    第二阶段,禅教双方持论。论难双方为云峰妙高和枯岩德荣。先是,枯岩以云峰所说释尊说法四十九年未尝谈一字而问五千余卷藏经从何而来?云峰答以藏经系标月之指,并非人人本具之“净智圆明”,切不可错认。接着又问禅宗得法者多少,答以如恒河沙数。枯岩又分别问了“即今是谁?洲在什么处?”,云峰则以禅宗否定式的语言予以回答。接着又问“如何是禅?”,云峰先画一圆相,枯岩不解。枯岩德荣善讲经论,被云峰以禅宗方式问难而不知如何回答是很自然的。最后忽必烈要求禅师坐热油锅中以试其神通,这一策略在佛道第三次辩论中曾用过,忽必烈以此法难倒了参与辩论的道士们;他这里要以同样的手段难倒禅宗。云峰答以禅宗法门中没有此神通三昧。接着,忽必烈传旨双方都无输赢。枯岩德荣认为不敢试,便是输。遭到忽必烈训斥,他体会圣意并总结道:“夫禅之与教本一体也,禅乃佛之心,教乃佛之语,因佛语而见佛心……若是教家,只依语言文字,未达玄旨,犹是顺成门外人;又如禅家,未得彻证,未得顿悟,亦在顺成门外,谓之到家亦未可也。枯岩的论述充满着禅教一体的思想,认为不管是禅还是教,明心见性,方为到家;否则都是门外人,未能证悟玄旨。此一阶段的禅教双方持论深具禅门机锋问答之特色,可见禅宗史书对于此事进行了禅化处理。最后结以禅教无二,消解了双方的对立,取消了所谓的胜负。
    由上可知,禅宗似乎是此次禅教廷辩的胜利者,但从后来忽必烈针对禅教所采取的措施看,禅宗史书的记载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
    据《续佛祖统记》卷第一《法师允泽传》记载:“师凡再诣网庭,世祖神功文武皇帝召见,问佛法大旨。赐斋香殿,授以红金栩大衣,赐佛慧玄辨之号。玺书屡降,光被诸方。便教之冠于禅者,实师之功也。再诣网庭和诏问佛法大旨,明显是指至元二十五年之禅教廷辩,由于允泽在廷辩中之出色表现,得到了赐斋、授红裂装和赐号的殊胜待遇,从其法号“佛慧玄辨”可看出,他确实是出于善辨、诏对称旨才得到了这样的奖赏。史载其最大的功劳是使“教之冠于禅”。另有两条文献资料可以佐证此事。第一,《佛祖历代通载》卷二十二记载:“帝赐讲人红僧衣,令说法人与佛齐等红僧衣是忽必烈独赐予讲经法师的,目的是要尊崇教门。佛穿红僧衣、说法人也穿红僧衣,这不能不说是对教门僧人的莫大荣耀;第二,刘仁本《送大璞记上人序》记载:“至我朝世皇,因嘉木杨喇勒智来,希旨升教居禅之右,别赐茜衣以族异之,实予其能讲说义文、修明宗旨也……故今宗门以教为重。“嘉木杨喇勒智”即“杨琏真加”,他北上的目的是想通过江南禅教廷辩希求“升教居禅之右”,别赐茜衣即是赐红裂装,以表禅教之异;所持之理由是教门僧人能讲论经文大义、标明教门宗旨;目的已经达到。由此可知,江南禅教北上廷辩是以教冠于禅、禅宗地位下降为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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