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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民族的“现世主义”思想

2020-03-25 13:21:20 点击数:

    1.神话中日本人现世观的体现

    在保存于《记》、《纪》神话中,宇宙是由高天原、苇原中国和根国(黄泉国)组成的。高天原是太阳女神天照大神为中心的众神的世界,也是光明与生成原理统治的天上世界。苇原中国是人间世界。根国则是死者的地下国,是死亡与黑暗原理统治的世界。不过,高天原并不像佛教所向往的佛国净土(即西方极乐世界)。佛教的极乐世界是与现实相对的。现实世界在佛教看来是虚幻而痛苦的。只有修行圆满者才能成佛,生活在佛国净土,那里才是尽善尽美,没有痛苦的世界。但是,高天原却不是人们死后可以往生的地方,仅是众神生活的地方,并非是超现实的理想世界。而且,高天原上的众神也有着与世间的人同样的感情与善恶。这样,人们就不必孜孜以求死后进人高天原生活。然而,人们死后,无论其贵贱善恶都必需去根国。根国虽为死者的世界,但并不像佛教中的那样令人恐惧。因而,当时的日本人并无厌弃现世,追求身后理想世界与个人解脱的来世思想。苇原中国才是人们关注的中心。苇原中国在《日本书纪》中也被称为“丰韦原千五百秋瑞穗国”,意即由许多可以成为稻田的湿地,能产出丰饶稻谷的肥沃国土。可见,日本人的“现世主义”精神,他们关注的是人伦关系与享乐,而不是来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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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例如《记》、《纪念》中有这样一段神话:诞生了日本国土和众神的是兄妹夫妻神伊邪那岐命和伊邪那美命。伊邪那美命生下最后一个孩子火神时,阴部被烧伤而死,到了黄泉国。伊邪那岐命想念妻子便去黄泉国看望。但他违背誓约,偷看了伊邪那美命满身蛆虫的丑态。于是伊邪那美命发怒,与其夫决绝。她起誓说:“你既然这样对我,我就在你国每天杀死千人。”伊邪那岐命回答说:“你如果那样做,我呀,就每天建立一千五百个产房。”就这样每天必死千人,每天也必生一千五百人。这一神话极其生动地表现了古代如本人相信生命战胜死亡的乐观精神,同时也反映出日本民族的“现世主义”观,即对现世的追求和向往。

    2.文学作品中对现世的追求

    平安时代问世的《源氏物语》比我国的第一批长篇小说《三国演义》、《水浒传》早了300多年。《源氏物语》的作者是出身于中层贵族的紫式部。紫式部曾任皇后的女官,因而熟知宫廷与上层贵族的生活。《源氏物语》的道德判断,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平安时代贵族的道德观。

    源氏是《源氏物语》的主人公。源氏的第一个婚外恋对象是他的父亲桐壶天皇的宠妃藤壶女御。源氏与藤壶女御私通并使其怀孕,生下了以后成为冷泉天皇的皇子。对此事,源氏与藤壶女御虽都隐秘不宣,但他们并无罪恶感。在冷泉天皇即位后,其生父源氏任内大臣。当知悉此隐秘的僧都向冷泉天皇讲述此事真相时,僧都并不以源氏与藤壶女御的情事为非,而是认为冷泉天皇以生父为臣有不孝之罪。若以如今的道德观来看,源氏的行为应为乱伦,不但自己要视为罪恶,而且还会受到他人的指责。但是,在《源氏物语》中,知晓此事的几个人均不以为非。看来,当时的贵族对于异性爱是极其宽容的。有些学者认为,作者紫式部始终是将现世生活放在第一位,她引进佛教,首先是析愿对现世的冥助,谋求现实生活的安稳,其次才是宣扬佛教理念。她塑造的源氏及相关人物均追求后执着于现世的生活,而不太憧憬死后的世界。近世契冲在《源氏拾遗》(1766年)中也强调:“本朝以神道为本”,本居宣长在《“源氏物语”玉小栉》中也强调,神道现世观是《源氏物语》的主流。
    《万叶集》收集了4世纪至8世纪日本人写得长歌和和歌4500余首。其中居以恋歌居多,均毫不隐晦地直抒男女思恋之清。有的和歌写未婚男女的思慕,将恋情置于之高无上的位置,甚至愿为此付出一切牺牲。如“我恋妹心久,人言遍四方,声名虽可惜,我亦不思量。”更多的和歌则写夫妻别后的怀恋。“手枕不曾眠,其间已一年,经年逢不得,念此转凄然。”老年的恋情也被视为正当,“一世皆无事,生来乐太和,至今吾老矣,遇此恋情波。”而且愈老情愈笃深,“恋情深且死,死后又何为,只为生存日,万思见妹姿。”《万叶集》不仅收人了著名歌人大伴家持与其妻坂上家太郎女的恋情赠答诗,还收人了大伴家持与笠女郎、山口女王、太神女郎、纪女郎、中臣女郎、河内百娘子、栗田娘子等互相赠答的恋歌。人们对这些婚外情并无非议。
    日本古代女作家清少纳言在《沈草子》第61段中曾描写男女情人冬夏欢会的场景。她这样描述道:“秘密去会见情人的时候,夏天是特别有情趣。非常短的夜间,真是一下子天就亮了,连一睡也没有睡……”,“还有冬天很冷的夜里,同情人深深缩在被窝里,听撞钟声,仿佛是从什么东西地下传出来的响声似的,觉得很有趣。”这些对爱情、享乐的追求,无不反映出日本民族追求现世幸福生活的“现世主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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