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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原生态的自然事物为美

2020-03-23 08:57:37 点击数:

    以事物的天然本色为美,以朴素简洁的形式为美,先秦以来,中华民族一直有着两种不同的审美倾向。一种是崇尚艳丽繁复、错采镂金的夸饰之美;另一种是欣赏简朴、古拙的天然之美。前者是以儒家为代表的审美趣味,往往被皇家官宦所偏爱;后者是以老、庄道家为代表的审美理想,往往容易得到文人士大夫的共鸣。两汉时期,大一统的西汉王朝“罢黔百家,独尊儒术”。汉代的美学趣味以“错彩镂金,雕绩满眼”为主要特色。魏晋社会经历了长期的战乱,人们精神信仰混乱,传统的道德价值观念被颠覆,儒家思想一统天下的格局被打破。老、庄哲学、美学思想一时成为显学。尊崇“天然”、追求“自然而然”的美学思想在魏晋时期得到了新的发挥。

    在文学创作上,那铺张扬厉、雕绩满眼、宏大叙事的汉赋,在繁华至极之后悲壮落幕,不得已让位于那自然简洁,慷慨雄浑的五言新诗。南北朝时期,著名诗人鲍照比较了谢灵运和颜延之诗歌,针对其呈现出来的、不同的审美风格说,谢诗如“初发芙蓉,自然可爱”;颜诗则是“铺锦列绣,亦雕绩满眼。”钟嵘在《诗品》中说:“汤惠休曰:‘谢诗如芙蓉出水,颜诗如错采镂金。’颜终身病之。”这说明时代变化了,新的审美观念认为,“初发芙蓉”比之于“错采镂金”是一种更自然清新和高境界的美。可以说,先秦两汉以来的美学思想与艺术,经过魏晋时期的熔炼与重铸,基本上得以定型。以道家的尊崇天然之美,追求自然而然的形式,主张释放人的自由天性等美学主张,成为了后来中国美学与艺术思想的主流。唐代大诗人李白的《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江夏韦太守良宰》诗中就有著名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诗句。“清水芙蓉”之天然美,一直熏染和影响到明、清时代的美学与艺术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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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宗尊重自然而然的东西,崇尚天然的状态;反对人为的虚假的做作,蔑视矫饰的言行态度。禅宗承续了古代道家哲学尊重自然,推崇自然而然的思想,用自然的反对人为的,用天然对抗装饰,用真情替代矫情……总之,禅的精神就是任运自然、不假雕饰,直指生命和情感的本真。所以,禅师用“吃粥去”“洗钵去”“喝茶去”“锄草去”等“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的方式,启迪弟子修炼随缘任运的处事态度。马祖道一禅师提出来的“平常心”有五个方面的内涵(无造作、无是非、无取舍、无断常、无凡无圣),第一个方面就是强调做人做事“无造作”。一则著名的公案“丹霞天然禅师烧木佛”就有着典范的意义。丹霞天然师“于慧林寺遇天大寒,取木佛烧火向,院主呵曰:‘何得烧我木佛?’师以杖子拨灰曰:‘吾烧取舍利’。主日:‘木佛何有舍利。’师曰:‘既无舍利,更取两尊烧。天寒身冻当然要取暖,这是人的本能、天性。禅宗以此公案为例,来说明做人做事、待人待物都应当随缘任运,不假矫饰做作的道理。木佛是人的制造品,“木佛”的概念是人赋予这段木头的,木佛既不是佛陀天然的肉身实体,它代表的又仅仅是人为的“真理”,那么,烧毁何妨?这就是禅用自然、天然的人性来否定人为的和人工的东西,同时也就否定人们强加在这段木头上的“佛”的神圣性!可见,禅宗对于一切人为的、矫情矫饰的、造作的东西,人为规定的东西,禅都持怀疑、冷漠甚至反对的态度。

    著名禅师马祖道一提出学禅悟禅的“平常心”之说。“平常心”第一项就“无造作”,即不说虚假之话,不做虚假之事,不炒作,不故作姿态、不矫情、不矫饰。唐宋及后来的文人士子深受禅宗“随缘任意”“平常心”的熏陶,审美趣味又受到禅宗以自然、平淡、简朴为美的观念的影响。因此,文人的私家园林都追求朴素简洁,力求呈现自然事物天然本色。这既是禅的精神所求,又是传统道家推崇“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观念的体现。庄禅哲学讲究道法自然,顺其自然,以自然而然为最美;庄禅宗美学反对“错彩镂金,雕绩满眼”的艳丽浮华之美。

    白居易在《草堂集》中说:“匡庐奇秀,甲天下山。山北峰日香炉,峰北寺日遗爱寺,介峰寺间,其境胜绝,又甲庐山。元和十一年秋,太原人白乐天见而爱之,若远行客过故乡,恋恋不能去。因面峰腋寺,作为草堂。明年春,草堂成。三间两柱,二室四煽,广表丰杀,一称心力。洞北户,来阴风,防祖暑也;敞南亮,纳阳日,虞祁寒也。木研而己,不加丹;墙坛而已,不加白。砌阶用石,幂窗用纸,竹帘经衅,率称是焉。堂中设木榻四,素屏二,漆琴一张,儒、道、佛书各两三卷。”白居易所建造的居室所用的木材只用斧子砍削,不用油漆彩绘;墙面涂泥就可,不必用石灰白粉之类粉刷。用石头砌成台阶;用纸糊窗户,用竹子做门帘子,用麻布做帐幕,一切都按事物的自然本色呈现,不加以人工的粉饰或改变,一切全都同草堂的简朴格局相称。屋子里设有木制椅榻四张,素色屏风两座,安置漆琴一张、儒、释、道经卷各三、两卷。

    有趣的是,刘禹锡也在《陋室铭》中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台痕上阶绿,草色人帘青,可以调素琴、阅《金经》。谈笑有鸿儒,往来白丁。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犊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日:‘何陋之有’?”天然而简陋的物件尽显主人的困窘而清贫,但这却是禅家居士平淡的人生态度。文人住宅和园林的简陋、穷寂、贫寂、枯淡的风格,成为人们表白“平常心”的重要手段。例如,在园中放置一块山石,也不去刻意雕凿;种植一丛花草,也不去修茸剪饰,尽量保持花草的自然形态。这种追求寂寞素雅的美学趣味充分体现了禅的“自然而然”、“顺其自然”的精神。这就是禅意禅趣的居家园林生活的体现。禅认为这五彩缤纷、瞬息万变的大千世界只是无常的变化中的形象,因此只是幻象,而非实体存在。实体是“空性”,古往今来只有空性的真理如如不动。因此,空性的真理是孤独的、寂寞的,它既是自我富足不假外求的,又是贫困的。禅对于生活表层的种种繁杂不感兴趣,禅所肯定的生命和生活本质是单纯的。人们悟禅,就是要领悟禅的这种本性,它“在日本文化用语辞典中叫作闲寂。它的真正意义是‘贫困’……之所以叫‘贫困’,是因为它不执着一切世俗的东西,诸如财富、权力、名誉等等。犹如一个人幽居在小茅屋中,饥时就到屋后地里采摘些蔬菜果腹,闲时倾听春雨的萧萧之声;凝视眼前的大千世界而心蟠丝毫不动,情静如古井之水,心明如无风之烛。禅境就是这种闲寂的人生态度和美妙心境,也就是“空性”的如如不动在生活中的展示。

    中国文人园林建筑遵循自然的色彩和形态的园林美学思想,对日本园林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唐、宋时期,日本大量的“遣唐使”“遣宋使”源源不断地把禅宗思想和流行的文化艺术照搬回日本。日本人也是把自然物看作有生命、有灵魂的存在对象,所以日本人以顺其自然的态度看待自然物,而不采取人为地改变自然物性质、状态的方式来建造园林。日本园林绝不破坏自然事物的存在状态来适应人的审美需要,而是顺应自然物的天然形状来进行加工和置景的,日本的房屋居室建筑、制陶工艺、编织工艺、食用餐具等都尽可能地保持自然材料的原色,尤其以白色、绿色等自然原色为美。以至于不施色彩,喜欢保持自然事物的原色,成了日本园林艺术和生活用品艺术一个重要特点。“枯淡”是把这种闲寂表现在艺术中所具有的风格。以平常心表现平常事,不加渲染不加雕饰;不以艳色取悦于目,不以矫饰动之于心。在诗歌中用真心和自然的语言表达感悟,在绘画中以枯淡的笔墨深情地描绘物象,在建筑中讲究材料的原色而不人工施彩,这些都是枯淡美学思想在艺术创造中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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