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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受挫:唐德宗对释教态度的转变

2020-03-23 03:07:57 点击数:

    李唐王朝自安史之乱以后,中央政府的权威已经受到削弱,政治上的弊端逐渐地显现。外部有吐蕃回鹊之患,内部则有藩镇割据之乱。开元、天宝年间,唐王朝在西北之兵力最为雄厚。大军万人,小军千人,烽戍逻卒,万里相继。“朔方、河西、陇右而外,安西、北庭,亦置节度;又有受降城、单于都护庭,为之藩卫。”仁’扫)6“用能北扦回绝,西制吐蕃。及安、史难作,尽征河、陇、朔方之兵,入靖国难,而形势一变矣。安史之乱以后的代宗与德宗时期,边境外患日渐凸显,尤其以吐蕃的不断入寇最为严重。吐蕃自为郭子仪与回绝所败,唐蕃之间曾有四次会盟,“然吐蕃视如无物,终代、德两朝,几于无岁不寇”团。据《新唐书·地理志》记载:“自禄山之乱,河右暨西平、武都、合川、怀道等郡,皆没于吐蕃。宝应元年,又陷秦、渭、挑、临。广德元年,复陷河、兰、山民、廓。贞元三年,陷安西、北廷,陇右州县尽矣。”川由此可见,吐蕃入寇的规模是比较大的,其势力对安史之乱以后代宗、德宗朝产生着严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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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宗时期的政治形势,除了吐蕃回绝外患之外,尚有日益严重的藩镇割据,尤其是河朔三镇以及淄青诸州割据。此诸处的割据始自代宗时期,当时唐王朝军事力量还不十分雄厚,无法根除安史之乱的残余势力,遂让安史降将“分帅河北,自为党援,将河北等地分为成德、魏博、幽州卢龙三镇,由田成嗣、张忠志、李怀仙等安史降将担任节度使。此外还有昭义、淄青、泽璐等藩镇他们不仅“各拥劲卒数万,治兵完城,自署文武将吏,不供贡赋,而且相互之间还“结为婚姻,互相表里”,以土地传其子孙。唐德宗继位伊始,试图起衰振敝,矫正肃宗、代宗以来的对于藩镇的姑息政策,“然以是时藩镇之力太强,朝廷兵力、财力皆不足,而德宗锐意讨伐,知进而不知退,遂致能发而不能收也。德宗的冒进之举造成了山东、河北藩镇之变,田悦、李纳、朱滔、朱批、李希烈等相继为乱。德宗派去的前往关东作战的径原士兵,临时倒戈,攻破长安城。在径原节度使姚令言的策动下,群起拥立朱批为主,这就是“径师之变”。德宗仓惶逃离长安,北奔咸阳,直达奉天。此次兵变使李唐王朝濒于灭亡。此后,德宗再没有采取对藩镇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而代宗、德宗时期,“几经丧乱,姑息之政最为严重,藩镇也最为跋。由此可见,藩镇之祸对于李唐王朝的威胁,尤其是对德宗初期统治的威胁。

    承前朝弊政,德宗继位伊始,即锐意于政治经济的革新。史书称其:“初总万机,励精治道。思政若渴,视民如伤。凝硫延纳于说言,侧席思求于多士。”困川(,例如,唐德宗在边患方面着力于同回鹊结盟以对抗吐蕃,军事方面发起针对东方藩镇叛乱的平定,经济方面实施“两税法”的财政改革。而前朝崇佛候佛的政策,尤其是唐代寺院经济的膨胀发展,自然也成为唐德宗政治革新举措的目标对象。

    唐德宗之父、代宗李豫崇佛靡甚,其“初喜祠祀,未重释氏,而宰臣元载、杜鸿渐、王绪皆归向佛僧(王绪造宝应寺)。代宗尝问福业报应事,元载因而启奏,由是信之过甚”代宗对不空三藏尤其崇信,于永泰元年(765年)“制授大师特进试鸿肪卿,号大广智三藏,并救命其以密教之法广行护国之术。于兴善寺立道场,“又赐二匕日入道场,大众斋粮。近侍大臣、诸禁军使,勃令入灌顶道场。道俗之流,别有五千余众。永泰元年(765年)三月二十八日,代宗救命兴善寺建立方等戒坛,其所须一切财物等皆由官方供给。同年四月,救京城僧尼临坛大德各置十人,永为常式川2川。代宗曾作《戒坛救》,曰:“戒分律仪,释门宏范。用申奖导,稗广胜因。允在严持,烦于申谢。”仁吼翁大历八年(773年),代宗救令天下童行策试经律论三科,给碟放度。代宗不仅从诏令救命等制度上保证佛教戒律度僧的正常运作,还从国家财政赋税等方面对戒坛度僧提供优握的支持。例如,不空三藏为五台山金阁等五寺度人抽僧所提及的,“寺别度二匕人,兼诸州抽道行僧一匕人,每寺相共满三匕人为国行道,有17续填不空所言及的“五寺,例免差遣其所度人。法华寺亦同五寺之例。五台山五寺不仅可以每寺别度十四人,还可以从诸州抽调匕人,并且对所度之僧人免除其赋税差遣等责任。在为东都荐福寺请抽名行律师匕人,并请置戒坛院额时,不空三藏说:“每年为僧置立戒坛。”仁Il}fl斗’在此基础上,“抽名大德匕人,四季为僧敷唱戒律,并且“前件院抽僧及置额等,请有17续填。其府县差科及一切僧事,并请放免不同诸寺”斗’,此则明确指出对戒坛传戒度僧活动应免除府县差科以及其他僧事。

    代宗时期的内道场孟兰盆会,更是花费靡常,恒为代宗朝之定式。代宗救命百余名沙门在禁中陈列佛像经教,进行密宗念诵活动,此即为“内道场’,仁’‘小弘。他还令掌管国家财政的度支部具凛供给内道场僧人,以致“供养甚贵,出入乘厩马,度支具凛给冲〕晰。此外,代宗还在大历三年(768年)匕月,“诏建孟兰盆会,设高祖下匕庙神座,自太庙迎入内道场。具蟠华鼓吹,迎行借道。百僚迎拜。岁以为常’。由此可知,无论是代宗时期佛教戒坛度僧,还是内道场的佛事活动,其所花费靡常,皆紧密关涉于国家财政。

    因此,唐德宗在其父去世的当年,即大历十四年(779年)六月,即救命“自今更不得奏置寺观及度人”困犯’。建中元年(780年)匕月,又诏令“罢出孟兰盆,不命僧为内道场”川翔,这显示出德宗初期对佛教所持之抑制弹压的政治态度。此外,德宗企图对佛教教团的规模、财富与活动进行限制,因此,他在态度上倾向于提出类似主张的臣僚。例如,剑南东川观察史李叔明说:“以佛道二教无益于时,请粗加澄汰。其东川寺观,请定为二等。上寺留僧二十一人,上观留道士十四人。降杀以匕。皆精选有道行者,余悉令返。初兰若道场,无名者皆废。7f德宗认为,其奏议可以作为处理全国佛教寺院的通例,而不惟局限于剑南地区。彭堰在奏文中说:“今出家者皆是无识劣之流,纵其戒行高洁,在于王者已无用矣。况是苟避征谣,于杀盗淫秽无所不犯者乎?”川3三吕(,他进而提出整治举措:“今天下僧道不耕而食,不织而衣,广作危言险语以惑愚者。一僧衣食,岁计约三万有余,五丁所出不能致此。举一僧以计天下,其费可知……臣伏请僧道未满五十者,每年输绢四正。尼及女道士未满五十者,每年输绢二正。其杂色役与百姓同……臣窃料其所出不下今之租赋三分之一,然则陛下之国富矣,苍生之害除矣。如同对待李叔明之奏议,德宗同样十分赞赏并且支持彭堰的奏议。

    然而,由于河朔藩镇长达五年的军事叛乱,并最终引发险致唐朝灭亡的“径师之变”,唐德宗不得不检讨自己在政治上的冒进举动。在此背景下,我们似乎可以理解,德宗为何没有最终接受李叔明以及彭堰整顿沙汰佛教的方案,而是接受了比他们更加谨慎的臣僚们的建议。《旧唐书》记载:“大臣以二教行之已久,列圣奉之,不宜顿扰,宜去其太甚。针对佛教的举措,不应该像整顿藩镇、财税改革一样的激进或“顿扰”,而应稳健而理性地“去其太甚”的弊病。兴元元年,唐德宗救命“亡僧尼资财旧系寺中,检收送终之余分及一众。比来因事官收,并缘扰害。今并停纳,仰三纲通知,一依律文分财法”。依照佛教戒律处置亡僧遗物,而不准官府肆意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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