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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良集团对南朝佛教的影响

2020-03-22 12:09:13 点击数:

    由于集团的组织者萧子良崇佛,且有皇室贵宵的特殊身份,而他招徕的又多是具有丰富学养和文化知识的贵游子弟和僧人,故此集团的系列活动对南朝佛教发展产生了极大影响。这种影响主要可从两个层面进行剖析:一是理论上义学发达,玄学色彩浓重,三教融合趋势明显;二是实践上注重修行,信仰虔诚,信众激增。

    第一,理论土义学发达,玄学色彩浓重,三教触合趋势明显。
    萧子良集团频繁的讲经活动,推动了南朝佛教义学师说的兴起,是唐代宗派佛教形成的滥筋。南朝佛学只有师法,尚未形成教派,集团中的义解僧,依据其所擅长的经典,相应地称为成实师、涅师、毗昙师、地论师等。他们聚集在一起,大、小乘兼讲,也吸引着北方僧人南渡,“处处采听,随席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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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子良集团对《成实论》的大力宣讲,引发了《成实》与《般若》“三论”相争,(般若》之学重获关注。集团成员萧衍代齐立梁后,《涅》、《般若》同重,自注《大品经》五十卷,并遣僧正智寂等十人就摄山僧朗法师受学,使《般若》“三论”之学得以复兴;陈武帝时“广流品,尤敦三论" ,文、宣二帝时亦推重三论学僧,终使(般若》“三论”成为显学。故探究大乘《般若》学说自东晋兴盛,人宋齐沉寂,至梁陈复兴的历史轨迹,不可不论及萧子良集团的功绩。
    萧子良集团对神灭与否的辩论,本是宣扬佛教三世轮回、因果报应等理论,然以此为契机,却引发中土早已存在的形神之争,进而对《般若》空观与《涅》佛性思想进行了深人探讨。他》佛性思想与《般若》性空理论看似抵悟,实则相成,前者明其因行,后者显其果德。中土人士将永恒佛性与本土固有的‘.人死为鬼,灵魂不灭”思想相比附,殊不知佛教中所谓“佛性”,不依赖生死中的“我”而存在.绝非中土所云不灭的灵魂、精神,故将“精神”坐实为真实永恒存在的观念,既与般若性空之理有违,又与涅佛性之说相悖。南齐年间围绕佛性间题而展开的“神灭与否”的辩论,集团成员结合儒家“心性”学说,对佛性思想进行融合改造,最终使这场发韧于萧子良集团、延至梁代续写的论争终结。此后,形神问题再未掀起波澜,萧子良集团引领的这场辩论在佛教思想史上的重要意义不言而喻。
    集团的宣讲没有照本宣科,而是融合儒家文化,敷衍玄理,这使南朝佛教发展具有不同于北方佛教的玄学化色彩。魏晋时玄学兴起,僧人吐纳析玄,适对机辩;士大夫怀仁慕道,旁通仿效;延及南朝,学佛谈玄,其风愈炽,遂使空谈之音,响彻江左。萧子良集团成员本为学识渊博之人。“三玄”之学多所通达。他们接受传统文化熏陶,阐释佛典理论上倾向于以儒援佛,文辞上得意于引玄悟佛。其讲经不仅采玄析奥,妙尽深极,“演玄音于六宵,启法门于千载”,;注疏著述也多融合中土文化,思人玄微,虽也以经典为依,但“文玄则玄,文儒则儒。可以说,此集团不仅是南方佛教玄学化发展的代表,而且其活动对推动佛教与传统文化相融合发挥了积极作用。
    在对佛教义理的探讨和辩论、对佛典的注疏和阐释中,中土人士对之前争论不休的儒、释、道三种思想文化之间的关系逐渐形成共识,“三教同源”的思想意识成为时代主流。他们认为三教之争,其本唯一。明其本者,直探心源;循其迹者,各设方便。但终极指向是个人内心觉悟,精神提升。如:萧子良提出,真俗之教,其致一耳(《与孔中垂书》);集团成员沈约主张,内圣外圣,义均理一(《均圣论》);释智藏表示,心源本无二,学理共归真(《奉和武帝三教诗》)。具体到佛道二教的关系,张融认为:道也与佛,逗极无二;寂然不动,致本则同((门律))。孔稚硅也表示:推之于至理,理至则归一;置之于极宗,宗极不容二(《孔稚硅书并答》)。此共识为唐朝思想意识领域形成“三教统合”的思想倾向莫定了理论基础。
    第二,实践上注重修行,信仰虔诚,信众激增。
    萧子良集团学习和研讨佛理的同时,还积极落实于具体生活,注重修行,真诚践履。佛教戒律中首重杀戒,故而这一时期集团成员多宣扬生命之可贵,如沈约提出:“释氏之教,义本慈悲。慈悲之要,全生为重。集团成员为官期间,为政清平,宽赋悯民,以至在百姓穷危困苦之际,主动为百姓请命,周急济穷,乐善好施,他们也因亲民善行而受到百姓拥戴。普施和救济,打破了儒家学说“亲亲”的道德局囿,对承袭宗法制发展而来的社会伦理来说,实乃一大进步。他们对生命的张扬、歌颂,一方面是虔诚信仰的真实流露,另一方面也是对南朝政权更迭、罪恶杀伐的积极抗争,具有进步意义。
    集团成员还将戒杀理论广而惠及万物,指出:“凡含灵之性,莫不乐生”,“好生之性,万品斯他们接受大乘菩萨戒,自觉摒弃肉体、滋味享乐,布衣蔬食,过着节制简朴的生活。他们认为:不著锦缎华服,则不害蚕命,且不会以剪刀裁剪花鸟鱼虫图案;不食荤腥.则不害鱼类及畜类。时集团成员何撤喜食活物,萧子良写信规劝,集团成员周顺也积极劝说:“变之大者,莫过死生,生之所重,无逾性命。性命之于彼极切,滋味之在我可赊。诸人终使何撤放弃口腹之欲,改以素食。集团成员萧衍称帝后,不仅撰写《断酒肉文》,而且要求宗庙祭祀采用果蔬代替牺牲。对杀生的强烈反对,既是虔诚信仰的真挚表达.又是佛教慈悲精神的热烈回应。可贵的是,这种认识不仅体现出对人命的重视,而且对一切有灵性的生命,都给予平等的对待和重视,从而将珍视生命的理念提升到新的高度。
    集团成员树立起对佛教的虔诚信仰。他们如饥似渴地听讲,每一开讲,“其会如市,山栖邑寺,莫不掩扉毕集,衣冠士子,四衡辐揍,坐皆重膝,不谓为连。他们相信“神不灭”,主张佛性永存,并积极宣扬佛教的社会教化之功,对那些反佛者予以坚决的理论还击。他们发自内心地反省己过,细检得失。如沈约的《忏悔文》,至今被认为是士族表达真诚悔过的代表作。他们用文学作品记录法会的盛大状况,并及时表达学佛的心得体会,对佛教灵验故事深信不疑,积极宣传。他们参与斋会,诵经礼佛。他们信仰弥勒净土,向往兜率天宫之乐。他们积极施舍、救济,使佛法的慈光普及社会下层民众。
    集团拥有众多信徒。如释宝亮有黑白弟子三千余人(《高僧传》卷八),释法通有黑白弟子七千余人(《高僧传》卷八),释僧佑有白黑门徒一万一千余人(《高僧传》卷十一)。至于集团成员萧衍深受萧子良影响,梁代称帝后,宣布“舍道人佛”,又自称“皇帝菩萨”,以帝王身份弘传佛教,更是度人无数。这些信众既有朝廷达官贵人,也有普通民众。信众激增,直接影响到南朝僧团势力扩大,寺院经济发达,而与之相随的“鱼龙混杂”现象,也成为佛教为人垢病的因素。经师们随机应变,施以教化的经文宜唱:“为出家五众,则须切语无常,苦陈忏悔;若为君王长者,则须兼引俗典,绮综成辞;若为悠悠凡庶.则须指事造形,直谈闻见;若为山民野处,则须近局言辞,陈斥罪目。开导人心”之功,深受民众欢迎,为佛教走进民间,民众接受佛教提供了契机,以此形成了南朝士大夫佛教和民间佛教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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