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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孝绰其人与佛教之渊源

2020-03-17 11:39:12 点击数:

    刘孝绰与佛教可谓渊源甚深,主要可从以下几方面见出。

    第一,从时代氛围来看。时代之影响文学,首先是通过时代思想整体影响于个人,再浸透到个体的文学创作中。孝绰一生所跨越的南齐永明时代及萧梁天监、普通时期,正是南朝佛教最为盛行的时期。南齐文惠太子及竟陵王萧子良并好佛,特别是后者,以其西邸为中心,聚集了一批文士与高僧,组织文学沙龙,造经新声,使得“永明时代”成为南朝社会上层贵族奉佛的第一个高潮。萧梁时代更达到了南朝奉佛的巅峰。梁武帝萧衍于天监十八年宣布“舍道事佛”f=7,朝廷上下风靡从之。其子萧统、萧纲、萧绎等无不深受影响,虔诚向佛。史书称梁朝帝王“候佛”,诚为不虚。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在统治阶层大力倡导下,佛教思想逐渐成为南朝齐梁时代的主流思想,乃至国家意识形态的重要组成部分。生活在此际的刘孝绰,自然亦难免受到这一潮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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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从刘孝绰个人的家庭及成长环境来看,也与佛教渊源甚深。其自云“世传正见,幼睹真言”(《与云法师书》),实非虚言。刘孝绰家族彭城刘氏一系,以武功荣显于刘宋,其祖父刘励屡建功勋,位至大司空;而到其父刘绘这一代,则表现出由武向文转变的趋向。刘绘爱好文学,为竟陵王西邸的“后进袖”(《南齐书·刘绘传》),且与当时名士周额、张融鼎足并称。刘绘与谢眺、沈约、任防、范云以及后来的梁武帝萧衍等过从甚密,诗文酬唱,堪称朋党;而永明文学的核心人物王融则是孝绰舅父。这些前辈都对孝绰称赏有加,范云甚至不顾长幼之分,与其执伯仲之礼。可以说,刘孝绰自幼年起就竟陵王西邸学士以及永明时代的名流们关系切,而这些人普遍信奉佛教。
    第三,其成年后的交游,亦多佛教因素。刘孝绰天监初年出仕,历任昭明太子萧统太子仆、掌东宫管记,深受萧统赏爱。《梁书》本传日:‘旧寸昭明太子好士爱文,孝绰与陈郡殷芸、吴郡陆唾、琅哪王箔、彭城到洽等,同见宾礼。太子起乐贤堂,乃使画工先图孝绰焉。太子文章繁富,群才咸欲撰录,太子独使孝绰集而序之。萧统对于佛教义理有深刻的解悟,曾亲自讲解《令旨解法身二谛义》。当时聚集在东宫的陆唾、王箔等“兰台”学士,均与佛教有甚深关联。刘孝绰与这些佛教交往酬唱,特别是长期伴随虔诚礼佛的昭明太子,难免与佛教发生思想的碰撞。现存孝绰作品中有《奉和昭明太子钟山讲解诗》,日“我后游抵鹜,比事实光前”,体现了对太子讲解佛经之举的颂美之情。诗中又云:“停变对宝座,辩论悦人天。淹尘资海滴,昭暗仰灯然。描写了讲解现场的热烈盛况,以及自己对大法的向慕之情。这种诗作已经超出文学层面的酬唱,是孝绰与太子在宗教思想上同声相应的体现。
    此外,刘孝绰还与名僧直接交往。南朝僧人交游活跃,常穿梭于王公贵族之间,刘宋时的汤惠休、释慧琳即其例。萧梁王朝更盛,武帝常延请义学名僧讲经,组织法会,普通六年于同泰寺设“千僧会”。萧统、萧绎亦与名僧交往频繁。孝绰自然亦颇能预其事。其《酬陆长史唾诗》日:
        谈谑有名僧,慧义似灯传。远师教逾阐,生公道复弘。小乘非汲引,法善招报能。积迷顿已悟,为欢得未曾。是写与名僧谈谑甚欢、并由迷顿悟的经历。“远师”、“生公”分别指东晋名僧慧远以及刘宋时的竺道生法师,此处用来比况自己所交僧人之德高名闻。《广弘明集》卷二十八复载其《答云法师书》,云法师即光宅寺释法云,为梁朝大僧正,亦是萧梁三大法师之一,武帝曾救其答范填《神灭论》,并令群臣应和之。释法云擅长《法华》、《净名》经,多次开讲。
    孝绰此书可能写于其参加法云某次讲经之后,其中日:“惑网所萦,尘劳自结,微因宿植,仰逢法教,亲陪宝座,预餐香钵。复得俱听一音,共闻八解,庶因小叶,受润大云,狠蒙开示,深自庆幸,不胜欢喜,略附陈诚。表达了自己聆听法云讲经而有开所悟后法喜充满的心情。
    从刘孝绰生活的时代环境、家庭因素及其交游之人来看,其与佛教的关系是相当密切的。
    南朝佛教特重义学,上层贵族文人均对佛理有一定的理解。孝绰对佛教思想的领悟程度如何呢?其《赋咏百论舍罪福诗》日:寻因途乃异,及舍趣由并。苦极将归乐,乐极苦还生。岂非轮转爱,皆缘封著情。一知心相浊,乐然法流清。
    梁代佛教“三论”—《中论》、《百论》及《十二门论》盛行,孝绰此诗即以《百论》中的“舍罪福”为赋咏主题,直接阐说佛理,于文学性虽无足道,却不失为佛理诗之佳篇。该诗被唐道世《法苑珠林·述意部》所采录,并稍易数词,直接改编为佛教渴颂:寻因途乃异及舍趣犹并苦极思归乐,乐极苦还生。岂非罪福别,皆由对着情。若断有漏业,常见法身宁。
    南朝写佛理诗的并不少,但能达到可入佛渴程度者却寥寥。由此亦可见孝绰慧根不浅,及其对佛教思想理解的深透与到位。
    但抽象地宣示佛理,终究并非诗歌的正格,形象性才是诗歌的本体要求。换言之,宗教思想或抽象的哲理并非不可入诗,关键是要能融化为诗歌意象并表现出来,才成其为文学性的作品。作为梁代名噪一时的著名诗人,刘孝绰在这方面也做出了示范,其现存的诗歌中,有一些意象即具有深刻的佛教意味,下文将就此展开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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