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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环境的影响

2020-03-17 09:50:35 点击数:

    芥川龙之介从小就被送到舅舅家做养子,其生母在他七个月大的时候碎然发狂,之后终生为狂人,大约十年后便黯然去世。母亲的早亡在芥川心中一直是个之不去的阴影,影响了芥川一生。他总觉得自己体内也有发狂因子,像定时炸弹一样,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爆发。这种时时刻刻都无比担忧的心境,导致芥川神经质般的敏感性格,再加上天生体质赢弱,很容易产生胆怯、自卑、而又极度自尊的情绪。因此,芥川性格多重复杂,这在他日后的作品中也有深刻体现。

    芥川的养父家是一个有着十几代历史的封建士族家庭,家中虽算不上富裕,但却有着浓郁的传统文化艺术气氛。养父母和终身未嫁的姨母均是文学艺术爱好者,对江户文艺无所不通,可以说,芥川非凡的文学才华以及卓越的艺术鉴赏力与幼年时的家学渊源是分不开的。受此熏陶,芥川从小极爱阅读,博览群书,他曾在《爱读书籍印象》中写道:“我儿童时代爱读的书籍首推《西游记》。而众所周知,《西游记》是一本有着浓厚佛学氛围的书籍,所以,芥川与佛教的缘分或许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另外,芥川对日本传统文化也有着深深的喜爱之情,在《尾生之信》的结尾,他写道:“此后星移斗转数千年,那魂魄历经无数颠沛流离,又不得不托生于人世间,栖宿于我的体内。”芥川自比尾生,认为自己活在“现代”,却怀了一颗千年前的“魂魄”,可见其性格中明显的“怀旧”倾向。这一点,从他在创作素材的选取上亦可发现。芥川的小说很多都来源于《今昔物语》,而这部说话集里的大部分都是佛教故事,因此,芥川对佛教是相当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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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高中时代,芥川又大量阅读了世纪末欧美文学作品。在人格形成期里,波特莱尔的“恶之花”文学在他的内部早早埋下了厌世主义、人性怀疑主义的种子,这些都深远地影响了芥川后来的思想情趣和艺术创作。1915年2月,芥川与吉田弥生的初恋因家人的强烈干预而彻底破灭,他曾在写给恒藤恭的书信中写道:“我想要向她求婚……将此事说给家人听之后,遭到了激烈的反对。姨母彻夜哭泣,我也彻夜哭泣,翌日一早,我痛苦地决定与之断绝联系。自那之后,我度过了数个难以形容的日夜。”由此可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是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芥川第一次切身地感受到人性的自私和社会的复杂,在各种纷繁交错的关系以及情感中,该如何做到遵循自己的伦理,是他一生的矛盾所在。芥川不能欣然接受世间的丑恶,可又无法与家人、与社会做抗争,这些烦恼逐渐将其引向了对佛教的关注。

    1916年,芥川凭借《鼻子》的成功,正式登上文坛,并于同年4月、次年1月、1918年的5月,接连发表了五篇佛教题材小说。在这些作品中,芥川以尖锐的笔锋对佛教人物、佛教教规和教理教义等进行了细致的品评,有怀疑、有批判、也有相信,充分显露了作者对佛教的热衷。芥川在佛教领域不断地探索,是为了寻求精神上的解脱,可遗憾的是,强烈的自我意识、敏感多疑的性格导致他并不能完全认同和相信佛教,故而产生了许多不同的见解和难以掩饰的失望。

    到了1921年3月,芥川又迎来一个转折点,他被派往中国,这次旅行使他对中国所有美好的印象全部破灭,在思想上产生了苦闷和动摇。同时,他的健康也出现了严重问题,7月底返回日本后便立即病倒。次年更是身体渐衰,饱受多种病痛的折磨。这两年他分别发表了《往生画卷》、《俊宽》和《六宫公主》三篇佛教题材小说。在这几部作品中,他一改之前品评的态度,转而开始讲述有关佛教生死的故事。笔者认为,这与其健康状况的不断恶化有直接关系。1925年9月,芥川发表了最后一篇佛教相关小说,而此时的他身体己经非常虚弱,创作活动也很低调,因此,《尼提》的写作意义更是不同寻常。

    芥川在中后期对佛教的热衷程度明显大不如前,虽然深知自己与佛教终究无缘,但却并没有完全放弃对佛教的思考。在与日俱增的病痛之下,他似乎已经不再注意那些细枝末节,只一心关注生死问题。芥川对那些能够成功得度、往生极乐的人物充满热爱与渴望,同时也对自己无法获得自在而感到无奈和惆怅。

    综上所述,芥川的家庭环境与阅读经历给予了他卓然的艺术才华,形成了他复杂的性格,开启了他通向佛教的大门,同时也导致了他前期充满矛盾的佛教观;而到了中后期,健康情况日益严峻,再加上灵魂上的孤寂悲寥逐渐使他转变了对佛教的态度。但可悲的是,芥川的佛教历程兜兜转转,最终仍是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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