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公墓热线

海湾新闻

网站热门关键字

知青新闻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奉贤公墓 » 海湾寝园 » 海湾新闻 » 知青新闻

    龟兹佛教在西域曾盛极一时,在佛教流行的过程中,佛教文化和本地文化相结合,形成了具有西域特色的佛教文化和佛教艺术。无论是佛教经典的翻译,还是佛教的音乐、绘画、雕塑、建筑、舞蹈等都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在历史上留下了极高的价值。

    佛教典籍数量繁多,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译出的经典有1644部,5586卷,大约有4000万字,佛教文学包括:佛传文学、赞佛文学、譬喻经、姻缘经等。佛经的翻译相当复杂繁琐,由于大部分佛经都是来源于印度,文字都为梵文,所以在译经时等于译者对佛经的再创作。佛教流行时,译经活动十分盛行,许多高僧都参与了译经这一工作,如龟兹王世子白延所译《无量清净平等觉经》、小乘的《除灾患经》;龟兹国王子帛尸梨蜜多罗元,译有《大灌顶经》、《大孔雀王神咒经》、《孔雀王杂神咒经》等;龟兹人帛法炬译有《大方等如来藏经》、《前世三转经》、《灌洗佛形象经》等,共译经典4部12卷;著名高僧鸡摩罗什,佛学功底深厚,译经严谨认真,是佛学史上一位伟大的翻译家,共译经3 _5部294卷。佛教文献中的倡颂、故事、游记、小说、语录等都是佛教优秀的文学作品。这些佛教典籍还被译成各种文字,如汉文、古龟兹文、古和田文、粟特文、古高昌文、古焉者文以及突厥文等。许多梵文佛经在公元2世纪至三世纪很流行怯卢文、婆罗谜文的抄写本。新疆考古曾出土著名诗人马鸣的作品残卷。

                   上海海湾园,上海公墓,奉贤公墓,上海墓地,

                          

    译经活动使佛教的教义思想传播的更为广泛,对中国的文学、哲学方面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龟兹作为塔里木盆地北缘的佛教中心,佛寺数量还是很多的,这些佛寺由于宗教演变,遗存很少。但从考古发现和历史文献记载中还是可以看到一些。龟兹最著名的佛寺就是东西昭估厘大寺,在玄奖的《大唐西域记》中有载:“荒城北四十余里,接山阿隔一河水,有二伽蓝,同名昭估厘,而东西相称。佛像庄饰,殆越人工。僧徒清肃,诚为勤励。东昭估厘佛堂中有玉石,面广二尺余,色带黄白,状如海蛤,其上有佛足履之迹,长尺有八寸,广余六存矣。或有斋日,照烛光明。据考古挖掘,昭估厘大寺位于“库车县北约23公里”,大寺旁是苏巴什故城。大寺规模宏大,地位显赫,是龟兹国的国寺。除东西昭估厘大寺外,龟兹还有阿奢理贰寺、莲花寺、东西拓厥寺、耶婆瑟鸡寺、王新寺、金华寺、法丰寺、大云寺、龙兴寺、金砂寺、大宝寺、梵国寺、初一寺等佛教寺庙。

    龟兹地区现存石窟500多个,其中主要有克孜尔石窟、库木吐拉石窟、麻扎伯赫石窟、森木塞姆石窟、克孜尔杂哈石窟、台台尔石窟、温巴什石窟。克孜尔石窟是最具有代表性,也是最大的石窟群。克孜尔石窟位于拜城县克孜尔镇东南8公里的渭干河河谷北岸,距离拜城县64公里,东部距离库车县67公里。克孜尔石窟建于明屋塔格山麓,下方为木扎提河,对面是却勒达格山。克孜尔石窟共251个窟,窟形完整的只有70多个窟,共保存约一万平方米的壁画。克孜尔石窟按功能分共五种,一种是专供僧侣礼佛和说法的支提窟;一种是供僧侣起居和坐禅使用的毗诃罗窟,即禅房;一种是供僧侣苦修使用的禅窟;还一种是埋放僧侣骨灰的罗汉窟;还有贮存事物的仓库窟。

    克孜尔石窟的壁画多为佛本生故事、以佛说法的佛教故事、因缘故事以及供养天人及伎乐。壁画中有各姿态的菩萨,形象极为生动。有文殊、观音、日光、月光、普贤、大势至菩萨等。壁画中还有“飞天”造型,飞天即为香音神,又称“天宫伎乐”、“伎乐天”,据传说他们生活在西方极乐世界,“飞天”形象非常优美飘逸,代表着美和自由。在这些壁画中有许多自然之物,如山水树木,花草动物,水中之物等等,这是克孜尔石窟的特色之一。还有反映龟兹人生活的壁画,其中有一幅《商旅负贩图》,画中内容形象的反映了龟兹人在丝绸之路进行商旅贸易的情景。还有反映农耕生活的《耕作图》。这些石窟壁画反映了当时龟兹佛的绘画艺术。龟兹壁画分为干壁画和湿壁画两种。龟兹壁画的功能主要是供佛教徒和一些善男信女参拜学习之用。壁画中以人物形象居多,壁画中的人物千姿百态,有的温文尔雅,有的严肃端庄,是龟兹石窟壁画的一大特色。

    克孜尔石窟的特殊窟形、壁画题材以及艺术风格,深刻的反映了龟兹佛教的盛况,并体现了龟兹民族文化的艺术水平。龟兹文化吸收了许多其他的外来艺术,如汉族艺术、印度艺术、伊朗艺术、希腊艺术等,与自身文化相结合,形成了克孜尔石窟与其他石窟不同的特点。

    这些石窟反应了古代龟兹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这不朽的业绩曾对古代建筑、雕刻、绘画、舞蹈等艺术的发展,以及古代东西文化的交流,佛教的传播都产生过重大的影响,在世界石窟艺术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龟兹的歌舞也十分发达,宋代沈辽的《龟兹舞》诗是这样描述的:“龟兹舞,龟兹舞,始自汉时入乐府。”可见龟兹舞于西汉就己影响中原的乐舞。魏晋南北朝时期,龟兹音乐就己有“解曲”、“歌曲”、“舞曲”的区分,这分别指向器乐、声乐和舞蹈乐曲三类。龟兹乐的乐器种类繁多,比西域其他地区的乐器要多得多,在龟兹石窟的壁画中也可见到。

    龟兹乐曲有四种散曲,分别为善善摩尼、婆伽儿、小天和疏勒盐。据《隋书·音乐志》记载:“歌曲有善善摩尼,解曲有婆伽儿,舞曲有小天,又有疏勒盐”。还有大曲,分别为散序、中序、破三段构成。《唐六典》中记载:“龟兹、疏勒、高昌等地皆有大曲。”当时流行的乐曲有《苏幕遮》、《北庭子》、《太平乐》、《金华洞真》、《远服》、《亢利死让乐》、《醉浑脱》、《伊州》、《圣明乐》、《万宇清》、《舍利佛》、《摩多楼子》、《感皇恩》、《胡谓州》、《于闻采花》、《三台》、《昆仑子》、《轮台》、《拓枝》、《突厥三台》、《舞马》、《达磨支》等。《旧唐书·音乐志》载:“自周隋以来,管弦杂曲将数百曲,多用凉州乐,鼓舞曲多用龟兹乐,其曲度皆时俗所知也。”龟兹乐的盛行对中原的乐曲也影响深远,《乐书》所载29种中原流行的乐曲,其中18种都来由龟兹传入。

    龟兹的舞蹈艺术与龟兹音乐是相联系的。龟兹舞蹈种类繁多,《乐府杂录》记载:“舞者乐之容也,有大垂手、小垂手,或如惊鸿,或如飞燕。婆婆舞态也,蔓延舞缀也。古之能者不可胜记。即有健舞、软舞、字舞、花舞、马舞。健舞曲有《棱大》、《阿连》、《拓枝》、《剑器》、《胡漩》、《胡腾》。软舞曲有《凉州》、《绿腰》、《苏和香》、《屈拓》、《团圆旋》、《甘州》等。”舞蹈艺术在龟兹的石窟壁画中大量的反映在《伎乐图》中。比如“碗舞”就取自于佛教故事。释迎摩尼在得道前,由于苦修十分饥饿,在菩提树下遇到一位少女,少女施舍其一晚鹿乳。所以“碗舞”反映的是少女的善良、纯真美丽。“盘舞”在龟兹舞蹈中占有重要的地位。盘舞是在举行大型佛事活动中,向佛和僧侣们播洒天雨之花,以来赞扬歌颂佛陀。

    佛教提倡用音乐来陶冶人们的情操,净化人们的心灵,让人们向善,敬佛。而佛教歌舞多为描述西方极乐世界的美好。佛教音乐艺术与西域的民间歌舞相互融合,形成了具有西域特点的歌舞。

    龟兹的雕塑多为佛像,玄奖在《大唐西域记》中载:“大城西门外路左右各有立佛像,高九十余尺。于此象前建五年一大会所。每岁秋分数十日间,举国僧徒皆来会集。……诸僧伽蓝庄严佛像,莹以珍宝,饰之锦绮,载诸辈舆,谓之行象,动以千数,云集会所。”可以看出,在一些交叉路口、商业中心和交通要道都立有佛像。不仅如此,各寺庙也要备有自己的佛像,每年举行行象活动,来参加的行象有上千座。而信仰佛教的各家各户也要在家中摆放佛像,进行供奉。龟兹石窟中有一种大像窟,如克孜尔石窟的大像窟,有大立佛的雕塑;森木塞姆石窟也有大像窟,但龟兹石窟的大像窟都己被损毁,没有完整的大立佛像。

    龟兹汇集了东西方文化,创造了璀璨的龟兹文明,龟兹的佛教文化丰富多彩,充满创造力。是留给后人的一笔巨大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