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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反映隋唐时一期官力一佛教政策及宗派竞争外,唐代佛教史籍的记述还展现了隋唐佛教译经的盛况。隋唐时期佛教在中土的发展已至鼎盛,而在印度本土的发展却因受到印度教的冲击,处在持续不断的衰退之中中国继印度之后成为世界佛教文化的研究和传播中心,即所谓“脂那东国盛转大乘,佛法崇盛赡洲称最。隋唐统治者对佛教的尊崇与隋唐社会宽容的宗教文化氛围,不仅促使东来弘法的印度、西域高僧络绎不绝,而且吸引了大批日本、新罗的学僧入唐求法巡礼,从而使佛教成为隋唐两朝与周边国家文化交流的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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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启超先生说:“佛教为外来之学,其托命在翻译,自然之数。东来弘法的印度、西域高僧在隋唐两朝主要从事佛典翻译,他们在隋唐佛经翻译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为隋唐佛教的兴盛注入了活力。唐代佛教史籍全面记载了当时译经的情况,笔者拟结合唐代佛教史籍对隋唐时期印度、西域僧侣参与佛典翻译的人数、所译经典的数量等进行初步统计,以期说明唐代佛教史籍对于佛教译经史研究的重要史料价值以及印度、西域高僧对中国佛教的特殊贡献。

    唐代佛教史籍《开元释教录》记载隋代译经成就如下:“自文帝开皇元年(581)辛丑至恭帝义宁二年(618)戊寅,相承三帝三十八年,绪素九人所出经论及传录等,总六十四部、三百一卷。”④除去《开元录》所统计的中土撰述和著者,实际整个隋代共译经五十九部,二百六十四卷。在译场担任译主的五人—那连提耶舍、阁那崛多、昆尼多流支、达摩笠多、达磨阁那⑨全部为印度僧人或居士,这里所说的译主即主掌译事的译人,一般通晓梵汉,其职责为宣读和讲解梵文经典。

      《贞元新定释教目录》一记录了有唐一代从高祖武德元年(618)到德宗贞元十六年(800>共一百八十三年的译经成就,《贞元录》曰:“传译缎素己有四十六人,所出经律论及传录等,总四百三十五部,二千四百七十六卷。《贞元录》所记录的传译绪素四十六人同样是将中土撰述的作者计算在内,除去这些人,在译场主持译事的译人—译主,实际只有二十九人⑧,其中中土译人四人(玄奖、义净、杜行颁、智通),剩余二十五人均为外籍译人,以不空、菩提流志、般若、善无畏为代表的印度高僧有十八位,西域高僧六位,南海诃陵国僧一位。根据唐代佛教史籍的记载可以统计出武德元年(618)至贞元十六年(800)外籍僧人共译经二百五十七部,五百九十五卷,中土高僧译经一百四十三部,一千五百八十卷(注:由于笔者学养所限,或许未将中土撰述剔除,因此这仅是中土译人译经的概数。)但已基本反映出中土译人和外籍译人译经的数量对比。由此可以看出外籍译人在唐代译场中的重要地位,并非如一些学者所言,唐代佛经翻译的重要特点是主译以本国僧人为主。②实际上,当时在译场(无论是国家译场还是地方寺院的小型译场)参与译经的外籍僧人还很多。至少还有十四位梵僧二位西域僧人在译场担任助译,如拔弩、达磨难陀、伊舍罗、李释迎、度颇多、法藏等。同时,一些入唐求法的新罗、日本学僧③也参与译经,能够在唐朝国立译场译经,表明他们具备较高的佛学造诣。

    以上记载使我们认识到:即使在译场组织完备,中土译人可以自主翻译的隋唐时代,印度、西域等外籍高僧对佛典汉译事业的贡献依然功不可没。首先,印度高僧不畏艰辛,广贵梵夹来华,目的是为了在中土实现弘法传教的愿望。如贞观元年(627)抵达长安的中印度高僧波颇,“誓传法化不惮艰危,远度葱河来归震旦,经途所亘四万有余,躬贵梵文望并翻尽。”④又如永徽三年(652)入唐的中印度僧人阿地瞿多,“志弘像教,周惧艰险,遂西蹄雪岭,东越沙河……广将梵本来届长安。再如永徽六年(655)来华的中印度高僧那提,“搜集大小乘经律论五百余夹合一千五百余部”入唐传法⑥。还有,开元四年(716)入唐的中印摩伽陀国高僧善无畏,“大贵梵本来达长安,……弘法为务岂惮艰危”,等等。其次,传法僧个人际遇的好坏往往关系到其译经弘法愿望的能否实现,然而,弘法传教时机、条件的成熟在很多时候可遇而不可求,印度高僧即使历尽艰辛成功到达中土,一些客观因素往往还会导致他们的译业受挫。(一)因政治事件的牵连使传法僧遭到流放或驱逐。如北印度高僧阁那崛多在隋开皇年间专主翻译,仁寿末,“因事尘染,流摈东越。”又如开元二十八年(740),因刘志成事件,诏令蕃僧归还本国,传法僧金刚智、法月的请还均与玄宗的诏令有关。(二)因无人荐引,得不到赞助使传法僧译业颓废。那提三藏入唐时,正值玄类法师当途翻译,那提“不蒙引到,无由自敷,显庆元年(656)救往昆仑诸国采取异药。(三)因遭人诽谤使传法僧译业受阻。如“波颇意在传法,余无挂怀,而时辈不询,或生异议。”致使“本志颓然,雅怀莫诉,因而构疾。”传法僧远赴中土却无法实现译经弘法的愿望,《续高僧传》作者道宣对他们的命运深感惋惜,道宣曰:“伊我东鄙,匪咎西贤,悲夫!”

    再次,传法僧在中土长期译经必须获得政府的赞助,如为其提供译经场地、助译人员、译经费用等等。为了完成译业,使译经得以流传,传法僧必须从各方面努力才能获得朝廷的支持。(一)传法僧到达唐国后进献方物、梵夹以期赢得唐廷的襄助。如金刚智开元七年(719)入唐,由南天竺国将军米准那护送、表荐,“奉大般若波罗蜜多梵夹,七宝绳床、七宝金训、宝锢耳挡、杂物、衣甲、沈水、龙脑、诸物香药等,进奉唐国。”⑥又如东天竺国僧法月三藏于开元十八年(730)入唐,不仅有安西节度使吕休林的表荐,而且法月还“进奉方术、医方、梵夹、药草、经书,称惬天心。”⑦(二)在传译方面,传法僧竭力翻译护国攘灾的经典以迎合唐朝帝王的需求。如长寿二年(693)菩提流志于佛授一记寺重译《宝雨经》,增加适应武周女皇统治的经文。“尔时东方有一天子,名日月光,乘五色云,来诣佛所。……佛告天曰:‘……天子,以是缘故,我涅架后最后时分,第四五百年中法欲灭时,汝于此赡部洲东北方摩诃支那国,位居阿斡跋致。实是菩萨,故现女身,为自在主。经于多岁正法治化,养育众生犹如赤子。”@又如永泰元年(765 ),不空上表请求重译《仁王般若波罗蜜多经》,不空日:“《仁王》宝经义崇护国,前代所译理未融通……仍请僧怀感、飞锡、子翻、建宗、归性、义、道液、良贡、潜真、慧灵、法崇、超悟、慧静、圆寂、道林等于内道场翻译,福资圣代,泽及含灵。寇滥(难)永清,寰区永穆,传之旷劫,救护实深。”决刀唐代佛教史籍的这些记载为我们了解隋唐两代佛经翻译的情况以及传法僧在译经中所发挥的真实作用提供了详实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