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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与堕罗钵底的佛教交流

2020-02-12 13:28:15 点击数:

    中国与堕罗钵底的交流有文献记载的是在唐朝贞观年间(627-649 ),《通典》记载了堕罗钵底的使者来访大唐并且带来了许多贡品的情况。虽然两国都是佛教兴盛的国家,但是这些官方的记载并没有直接提及双方的佛教交流。而且《新唐书》中说到:“一国之中,马不过千匹。”因此可以判断堕罗钵底国的使者来唐的目的是索要马匹。虽然玄奖大师和义净大师的著书中都有提到过堕罗钵底,但是两人都没有亲自到过该国。因此,当时堕罗钵底与唐朝并没有大规模的佛教交流。但是,当时位于中国西南的南诏则很有可能与堕罗钵底国进行过佛教往来,更准确地说南传上座部佛教最早可能就是从堕罗钵底传到南诏的。虽然历史文献对此没有明确记载,但是根据中外学术研究成果,还是可以相当肯定地推断出这一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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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虽然无法准确考证,当时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传播过程及信仰人群的情况,但是现今的事实是南传上座部佛教已成为泰国的国教,有着高达80%以上的信众,而这些信众中基本为泰国主体民族—泰族。中国这边的云南傣族几乎全民信仰南传上座部佛教,而且傣族在中国境内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信众中占有压倒性的比例。傣泰民族同源,因此可以肯定的是该地弘传南传上座部佛教的应该是傣泰民族的共同祖先—傣人。这一观点也得到国内学者的证实:“在信仰南传上座部佛教的民族中,傣族是主体民族,在中国南传上座部佛教文化圈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就佛教文化的传播而言,正是其与境外傣泰民族有明显的‘亲缘关系’,佛教才得以借其民族文化交流的平台而进人云南。”

    虽然可以肯定傣人在该地南传上座部佛教传播中的主体地位,但是紧接着的问题是,如何证明隋唐时期傣人将南传上座部从堕罗钵底传到南诏呢?为了得到这一结论就必须得通过这三个方面进行论证:
        (1)隋唐时期堕罗钵底就有了南传上座部的佛
  教信仰并且相对南诏更早;
        (2)隋唐时期有大量傣人生活在南诏;
        (3)隋唐时期傣人有机会接触到堕罗钵底佛教。
    第一,由于地理的因素,堕罗钵底能够成为吸收和保留着佛教传统的地方。与越南不同,堕罗钵底由于云贵高原、横断山脉等的阻隔,使得华夏文明无法直接深人地辐射到该区域。但来自海洋的印度文明则可顺畅无阻地润泽这一土地。也有学者认为,注重农耕的华夏文明对海洋的拓展并不太在意,因此这为印度对东南亚的影响和主导留下了余地。公元8世纪时,来自锡兰(今斯里兰卡)的弘法僧侣就将南传上座部佛教传给孟人。孟人热情地接受了佛教,并且将其传到了周边地区。而有些学者根据考古指出,传人时间应该是在公元6世纪,并且地点就在堕罗钵底王国的中心—佛统。堕罗钵底土的佛像的造型特征也说明当时的堕罗钵底佛教本土化已经有了相当程度。因此,可以肯定当时堕罗钵底的佛教已经到了一个较高的发展水平,而此时南诏的各个民族主要信奉的是原始的民间信仰,其中道教(巫教)对其也产生了相当程度的影响。受到唐文化的影响,佛教在南诏大部分时间里的传播基本上是停留在统治阶层以及行政中心附近,只是后期才开始有所普及,从历史遗迹来看几乎是以汉传佛教为主。综上可以看出,隋唐时期堕罗钵底就有了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信仰并且相对于南诏要更早。
    第二,傣人据说起源于蒙古北部的阿尔泰山,公元前1450年到达肥沃的黄河河谷,后来迁徙到了黄河日,后又迁到今天的四川省北部,接着到了长江流经的盆地,最后从公元8世纪起他们用了五个世纪的时间小股小股地一直向南迁移,到达今天的云南南部及泰国、甸、老挝和越南等地,并与当地民族融合形成了许多傣人分支。历史上南诏和傣族的联系十分密切,唐朝之初,南诏的管辖区域延伸至傣人的大部分地区,其中在南部设立了银生节度,管理着今天我国云南省的普洱、西双版纳,以及缅甸景栋、老挝、越南和泰国北部一带,同时也是为了控制南方的傣掸族诸部。据傣文和汉文记载,自从南诏在滇西南设置银生节度之后,傣族茫乃地方政权就从属于南诏的统辖之下互动往来频繁。因此,从这些史料中可以看出隋唐时期的确有大量傣人生活在南诏并接受南诏的管辖。
    第三,由于地理原因,堕罗钵底是能够成为接纳来自中国人日的地方。堕罗钵底的国土主要是由涓公河和涓南河的冲积平原构成。肥沃的土地,加之一年四季的湿热,使得水稻等农作物可以长期进行收种。虽然孟人最早居住于此,但并不意味着其他民族就完全没有生存的空间,毕竟在那个人少地多,许多土地尚未得到开发的时代,许多其他民族的人群迁徙来这片沃土是完全有可能的,其中很有可能也包括傣人。即便是地理上中泰之间存在一定的阻隔,但并不意味人群完全无法迁徙,崇山峻岭之间仍然有小道可以由云南通往该地。并且,堕罗钵底管理体系基本沿袭印度的mandala式的管理,管理并不十分严格和统一,因此很大程度上具有民族包容性。考古和东西方学者的研究发现,堕罗钵底其实更像是一个城邦共同体。事实上,国内有学者指出:“中国南方在隋代(581-618)就已有人到达堕罗钵底地区。”这就意味着很有可能从隋代开始傣人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来到堕罗钵底。西方的历史学家也相信当时的傣人已经和堕罗钵底有了一些接触。这些接触可能基于逞罗湾、涓公河流域内包括中国云南的各东南亚分散地域之间的贸易以及其他形式的交流。另外,也有国内学者认为:“沿着斓沧江涓公河南下的通道,是南诏与涓公河流域国家以及其他东南亚国家接触交往的重要通道,通过这条交通路线,南诏与涓公河流域国家以及其他东南亚国家在政治、经济和文化艺术上都进行了广泛的交流,对促进双方的文化发展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基于堕罗钵底兴盛的佛教文化,特别是佛教艺术文化,近邻甚至是在堕罗钵底居住的傣人是不可能没有机会接触到该国的南传上座部佛教的。
    基于上述讨论,可以还原出的场景是公元6至8世纪时锡兰的弘法僧侣将南传上座部佛教传给了孟人,孟人在建立的堕罗钵底国将其发扬光大。由于7}公河等河流带来的交通便利,使得与堕罗钵底有往来或在此居住的傣人能够有机会接触到南传上座部佛教,并利用民族语言同一性的便利将其传人了同样居住大量傣人的南诏地区。虽然这种传播规模和明显度并不能与元代之后成熟的传播与普及相比,但这却是中泰佛教交流的重要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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