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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劝读佛书”与“渐近玄门”

2020-02-08 10:24:51 点击数:

    1936年,章氏国学讲习会会刊《制言》第二十五期,发表章太炎的《自述学术次第》,对其一生所学做了简要的归纳:

    余少年独治经史通典诸书,旁及当代政书而己,不好宋学,尤无意于释氏。三十岁顷,与宋平子交,平子劝读佛书,始观《涅梁》、《维摩话》、《起信论》、《华严》、《法华》诸书,渐近玄门,而未有所专精也。遭祸系狱,始专读《瑜伽师地论》及《因明论》、《唯识论》,乃知瑜伽为不可加,既东日本,提倡改革,人事繁多,而暇辄读藏经,又取魏译《楞伽》及《密严》诵之,参以近代康德、萧宾诃尔之书,益信玄理无过《楞伽》、《瑜伽》者。少虽好周秦诸子,于老庄未得统要,最后终日读《齐物论》,知多与法相相涉,而郭象、成玄英诸家悉含胡虚冗之言也。既为《齐物论释》,使庄生五千言,字字可解,日本诸沙门亦多慕之。适会武昌倡义,束装欲归,东方沙门诸宗三十余人属讲佛学,一夕演其大义,与世论少有不同,东方人不信空宗,故于法相颇能听受,而天台、华严、净土诸巨子,论难不已,悉为疏通滞义,无不厌心,余治法相以为理极不可改更,而应机说法,于今尤适。桂伯华初好华严,不喜法相,末乃谓余曰:今世科学论理日益昌明,华严、天台,将恐听者藐藐,非法相不能引导矣。释迎之后,弥勒当生,今其弥勒主运之时乎?又云:近世三百年来,学风与宋明绝异,汉学考证,则科学之先驱,科学又法相之先驱也。盖其语必征实,说必尽理,性质相同尔。斯言可谓知学术之流势者矣。余既解齐物,于老庄亦能推明,佛法虽高,不应用于政治社会,此则惟待老庄也。儒家比之,邀焉不相逮矣。然自此亦兼许宋儒,颇以二程为善,惟朱、陆无取焉。二程之于玄学,闻隔甚多,要之未尝不下宜民物,参以戴氏,则在夷惠之间矣。至并世治佛典者,多以文饰膏粱,助长傲诞,上交则馅,下交则骄,余亦不欲与语。余以佛法不事天神,不当命为宗教,于密宗亦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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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所周知,《齐物论释》一书在章太炎整个学术体系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章太炎也自信“《齐物论释》、《文始》诸书,可谓一字千金矣。”②可知佛学对于章太炎建构学术体系的重要性。这一段陈述不惟对理解章太炎学术思想的发展脉络至关重要,更是后人由章太炎个人经历观察晚清佛学发展的重要线索,他所谓“三十岁顷,与宋平子交”,尤其值得深究。

    三十岁之前的章太炎,在变法维新的主张上与康梁一致,1897年(光绪二十三年)1月,太炎离开余越的话经精舍,因为汪康年的关系,任职于上海时务报馆。虽然对康有为《新学伪经考》及昌言孔教不以为然,斥为“悠肆”、“狂悖滋甚”,但是在上海的这段时间,章太炎结交了像夏曾佑、宋恕这样对佛学有极大兴趣的学者。也正因为此,逐渐开始与佛学产生联系。在上海时务报馆,章太炎与康梁派经学门户之见逐渐被放大,矛盾重重,但是此时遇到宋恕(平子),“与语,甚相得”,并自称在其引导之下,读了谭嗣同的《仁学》和三论。章太炎后来回忆,“平子疏通知远,学兼内外,治释典,‘喜《宝积经》。炳少治经,交平子始知佛藏。”然而宋恕并不是章氏涉足释典最早的引导者。从其年谱来看,章太炎批阅释典,当是受到夏曾佑的影响,1894年,章太炎27岁,“始与钱塘夏曾佑穗卿交。夏曾佑此时“张《公羊》、《齐诗》之说”。而从梁启超后来的回忆来看,夏曾佑认识梁启超要更早,又“没有一天不见面。见面就谈学问,常常对吵,每天总大吵一两场。”两人同时“对于从前所学生极大的反动”,“要把当时垄断学界的汉学打倒”,于是对荀子极度排斥,可见此时两人最为相得。而章太炎虽然离开余越的话经精舍,但是因为“私淑刘子骏”,又“治经专尚古文”,并且“所操儒术。以孙卿为宗,不喜持空论言捷径者。”所以不免觉得夏曾佑“多矫怪之论”,甚至“诡诞”。但就是在夏曾佑的劝说下,“略涉《法华》、《华严》、《涅梁》诸经。对比章太炎晚年的回忆来看,显然遇到宋恕,章太炎对佛学才更加深入,“渐近玄门”。总而言之,未到日本之前,章太炎接触佛学最重要的两个引导者即是夏曾佑和宋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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